胡國華剛給做完了今天的針灸,剛才起針的時候,又有一小股血液順著其中一根針冒出來了,血液已經開始往鮮紅色轉變了,胡國華說這是好事。
“啊,啊……”
胡國華正給周秀清他們這些家屬囑咐事情的時候,冷不丁的幾聲嘶啞的喊聲想起,這聲音有點像了漏氣的聲音,可病房里的人都被驚住了。
一個個回頭朝病床上看去,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董春梅正張著嘴想說什么話,但暫時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這種類似嗓子嘶啞的聲音,又像是輪胎漏氣的聲音。
周鑫鴻最先反應過來,問:“奶奶,你能說話了?”
“啊…啊…啊……”
董春梅費勁的點了下頭,這算是回應了。
姥爺在床邊抓著她的手,趕緊問她:“你哪里不舒服,趕緊給大夫說,能給你治好嘍。”
胡國華也湊了過來,用他專業的檢查方法問了幾個問題,都一一得到了回應,就是說話不清楚,暫時只能發出長短不一‘啊’的聲音。就說這么一個字,姥姥頭上都已經見汗了。
尚富海心眼多,趕緊找塊毛巾給他姥姥擦一下額頭,最后毛巾被他小姨給奪過去了,也順便接了尚富海的活。
就在尚富海他們一家子沉浸在老人終于能開口說話的喜悅之中時,余建林和郭勝國敲門進來了。
“請問,這里是尚富海先生家屬的病房嗎?”余建林還聽似模似樣的問了一句。
病房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推門進來的陌生老頭是找尚富海的了,可瞅著來人這么大的年齡,比尚富海他爸尚勇看著也小不了多少的樣子,干什么的?
尚富海回頭看到他,又看到緊隨其后提著東西進來的郭勝國時,他真要暈了。
“余總,郭總,你們還真來了?”尚富海心里這個七零八落的難受勁,真想打人。
“啊,尚董,哎呀,你也沒說清楚,真是讓我們好找。”余建林倒是先賴上了。
看著病房里還有醫生給病床上的病人做檢查,余建林他們二人進來了,然后把隨從給揮手讓他們去外邊等去了。
周秀梅下意識的站在了兒子身邊,尚勇站在了兒子側方靠前一步。
“他們是誰?”周秀梅問,生怕來人對兒子不利。
尚富海也是哭笑不得,他趕緊輕聲說:“爸,媽,這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有事找我談談,這不是等不及從京城趕過來了,我要是早知道他們今天來,讓他們幫忙帶胡醫生一程了。”
余建林多激靈的一個人,聞言趕緊說道:“尚董,這都不是事,咱們的事談完了以后,回去的時候讓胡醫生跟我們一塊就行了。”
至于‘胡醫生’是哪兒的。
這不是廢話嗎,尚富海能說讓他們捎一程,那一準是京城過來的醫生,要不然人家從深城來的,南轅北轍的事,尚富海也不會提起這一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