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這些錢去干什么了?
炒股,炒黃金期貨、白銀現貨,炒原油,甚至還有人借出錢來裝有錢人毫無節制的肆意消費的,最最可惡的還有借了這種錢去賭的,最后一筆一筆的錢全輸出去了,他們又落到了什么?
沒有多余的錢去還債,被金融機構給強制執行,被借貸方一紙訴狀給告上了法庭,個人信用黑戶,更多的卻是連累了家人跟著遭罪。
尚富海到現在都記得他上輩子身邊就有這么一位同事,套現信用卡,從各種網貸平臺上借錢,他一直給其他人說自己在外邊創業,后來還辭職了,說全力以赴創業……
他最后干什么了?
拿著這些他注定了還不上的錢去賭球了。
尚富海那幾年就接到了各種催款電話,都問他認不認識某某某,說某某某聯系不上了,從他們平臺接了多少錢,問他有沒有緊急聯系人的聯系方式……
尚富海后來從其他人那里聽說了他那位同事賣了房子還債,還是不夠還的,最后好像是他爸親自出面給還了一部分,但他本人死不悔改,還是去其他平臺借貸……
老尚最后知道的消息就是這位老同事的父親某年某月猝于心臟病復發!
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老尚不是圣人,可他心里不能接受有人從他的平臺里借了錢不干正事,要是這樣的話,尚富海寧可拎著他那一點可憐的悲天憫人的胸懷,不開這個口子。
余建林和郭勝國不知道尚富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們無論怎么說都勸不動尚富海,最后說:“尚董,這樣吧,你今天還有別的事,我們也不多打擾了,咱們改天抽個時間,叫上今日頭條的張董和海納亞洲的王總,一塊討論討論。”
“可以,但我也提前告訴二位,別指望他們能說動我,必要時刻,我會動用一票否決制。”尚富海很堅決,不容更改。
余郭二人一聽,也麻爪了。
以前壓根就沒見過這樣的投資人啊,這算什么,放著錢不去掙,就為了那點所謂的‘為了他人好’的心思?
自詡清高嗎?
余建林和郭勝國二人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
來的時候心里是忐忑的,生怕尚富海臨陣變卦,好在最后股份到手了,他們此行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二人走的時候更覺得憋屈,尚董這是要自比圣人了?
“他就是一坨臭狗屎,也不想一想,我們為什么投錢給他,不就是看重了易支付可能在金融領域的盈利能力,他到好,覺得自己是個好人,還不去掙這份錢,老余,你說說他是不是一坨臭狗屎。”郭勝國氣憤的不行。
余建林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忽而又笑了:“老郭,還真不一定,尚董這個人每每都有驚人之舉,客觀的想一想,如果他有辦法讓易支付保持盈利,而又不損失利潤增長點,那開不開金融借貸,我覺得都是無所謂的東西,你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