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華這會兒還在廉慶濤的辦公室里,作為神經內科的大拿,廉慶濤樂的他多來自己這里坐坐。
就是在自己這里住上十天半個月都沒有問題,正好有些該領域內的問題請教他。
“胡醫生,董老太太這個情況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廉慶濤問他。
胡國華點頭:“其實廉醫生你也應該清楚,主要是她年齡太大了,86歲了,這個年齡的老人,你給她在頭顱上開刀做手術,合適嗎?”
廉慶濤搖頭,肯定不合適,說不定前腳做了手術,后腳就下不來手術臺了,這種例子又不是沒有出過。
醫生也不是神仙!
“胡醫生,我有個不情之請……”廉慶濤有些不太好意思。
胡國華笑了,他大約是猜到了:“廉醫生是想學我這套針灸治療的醫術?”
“呵呵,讓胡醫生見笑了。”廉慶濤更不好意思了,他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就被對方給猜出來了。
“廉醫生,不是我不教你,這樣吧,你對針灸了解多少?”胡國華問他。
廉慶濤立馬就麻爪了。
他一直學的西醫,對中醫的理論及相關素材了解的真不多,針灸這門技藝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東西太多了,不懂相關的醫理,不懂人體經絡穴位的話,那么長的一根針該怎么扎下去……
想到這里,廉慶濤又有些泄氣了,確實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那是自上而下的一整個體系的東西,他想學,可連基礎都沒有,能學會個毛線。
就算胡國華教給他了,他敢對著病人下針嗎?就不怕一陣下錯了地方,草菅人命!
尚富海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胡國華和廉慶濤二人聊得很高興,胡國華在指點廉慶濤他們醫院針對腦血栓這一塊的一些基礎研究。
別看他教給廉慶濤的是一些基礎性的東西,可那也是京城協和醫院研究出來的,這些基礎內容天然屬性上就比東云這一層次的縣級醫院要高明很多倍。
再加上胡國華在協和那地方做醫生,本身就見識了來自天南地北的各種病例,他的藝術水平真的高廉慶濤好幾個臺階,不服不行。
廉慶濤雖然說年齡比胡國華要打,可他能認得清形勢,也沒覺得跟著年齡比自己小的人學習會很難堪。
看到尚富海敲門進來,胡國華站起來和尚富海打了個招呼,廉慶濤也跟著站了起來。
“尚先生,這么快就回來了?”胡國華客套的打招呼。
尚富海點頭:“胡醫生,忙不忙”
“還好,尚先生有事要問,你盡管說。”胡國華說道。
他現在就是教一下廉慶濤,也沒有其他事,這兩天他暫時不回去,要時刻關注一下董老太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