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深吸了一口氣,還真是門當戶對,一個省委組織部,一個省紀委嗎?
叫什么來著?尚富海想了想,沒想起來,干脆也不想了,哪天找老許出來吃頓飯,順便認識認識他對象,必須得和人家搞好關系。
紀委啊,保不齊以后就會發生點什么事情,提前準備周全總是沒錯的。
今天和許中友的見面其實更簡單,主要是關注的事情只有伯雷迪和德林鋁業的員工討薪事件,錯過這兩塊,他們倆也湊著許金旭要結婚這件事聊了二十來分鐘,然后就沒得聊了。
你說寶菲集團的事吧,尚富海到目前為止用上許中友的時候都很少,他們之間真的不存在政商合作的問題。
“許市長,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了,我就去我房子那邊看看,催催他們,我想著過段時間能搬過來的話,我就抓緊搬過來和許市長做個鄰居,咱們以后聊天的時間也多了。”尚富海提出了要走的意思。
許中友也沒留他,點頭就答應了:“尚老板,來日方長,等你那邊裝修好了,我一定過去蹭飯。”
這話說的接地氣,也接人氣,尚富海忙不迭的點頭:“許市長樂意來,我管你一年的飯都成。”
許中友親自把尚富海送出了他的別墅,瞧著尚富海開著車七拐八繞的一會兒就看不到影子了,許中友心里還在捉摸著尚富海給出的主意,拍賣‘伯雷迪’和‘德林鋁業’的事,以資抵債這個主意并不新鮮,最早其實還是國企用的更頻繁。
那個特殊的時期,國企發展確實很好,可隨著新的經濟時代的到來,競爭成了市場永恒的話題,一些國營企業單位本身就不具備競爭的底子,慢慢的就末路了,然后各種拍賣,合資,并購重組!
許中友最早也考慮過這一塊,不過沒有尚富海想的這么堅決,此時聽了尚富海說的,他心里有了一個更清晰的方案。
尚富海直接去他的房子那邊看了看,外圍還是用鐵皮包圍著,門口有值守的,里邊的人相對要少了很多,剩下的都是精雕細琢的活,另外他這片1000多平的院子也給整理出來了,有的地方做了硬化處理,有的地方是用的紅色異性孔磚。
尚富海財大氣粗,還有的地方直接貼的瓷磚,地面上拼出了各種唯美的圖片,美得一匹。
當然,這么一大片院子如果不做好綠化和花卉種植,顯然就浪費了,尚富海在這一塊沒有摳唆,大筆的錢投了下去。
各種平常叫不出名來的樹和花比比皆是。
順著中間的小道進了別墅,看了就一個感覺,舒坦!
這特么才是家的感覺,和它一比,現在住的巴黎春天的那一套的裝修真的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好,很好,不愧是花了錢請專業的設計師給設計的裝修方案,就現在這個感覺,值了!”尚富海滿臉的感慨。
木工活也完事了,有些地方需要用人工繪圖,或者雕刻各種擺件,這也是花錢的大頭,要不然能再買這么一套毛坯房的裝修費用花到哪里去了。
用尚富海的話來說:“咱正兒八經的弄一回房子,要的就是一個精致。”
圍著房子參觀了一圈之后,尚富海問了問大約還有多長時間能完事,知道了一個大概的結果,他就走了。
回頭給他媽打了個電話,說別墅這邊差不離9月份就可以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