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覺得現在這樣好,還是換個方式。”尚福航問他們。
二人眼神里有些迷茫,沒大聽明白,尚福航又不得不解釋了一遍:“你們要是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話,那就做好心理準備,咱們只保留博城和濟城這兩個地方的業務,其他的地區咱們不摻和了,讓富海他想辦法去弄。”
“那換個方式哪。”
“呼”尚福航又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如果換個方式,就把富海給拉進來,咱們把大部分權利和股份拱手讓出去,以后當個沖鋒陷陣的兵將。”
這一下,尚富貴和關鵬二人都懂了,他們并沒有直接回答。
關鵬說:“貴哥,航哥,咱們再干一杯,我說兩句話。”
尚福航和尚富貴兩個當哥哥的也不矯情,馬上跟著一口干了。
關鵬說:“二位哥哥都比我大一輪還多,做事也比我穩妥,我有時候還是太跳脫,就說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我要是頂住了莉莉的軟磨硬泡,那也不會發生后來的這些事情,可既然發生了,就說明這次不出事,下次還會出事。”
“另外,海哥今天說了一句話,我想了好幾遍,我覺得是對的。”說到這里,關鵬頓了一下,接著說:“就他們那些人,今天不惹這個事,那明天給客戶派件發貨的時候,是不是還會和客戶產生糾紛,到那個時候可就麻煩了,寶菲便利店和易購網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名聲都給弄臭了。”
“可再回頭想一想,他們為什么敢這么干?”關鵬語氣重了幾分。
“說到底還是和咱們不是一伙的,不受咱們的轄制,其實也就是管理上最大的漏洞,咱們當初推行了這個模式,覺得確實發展的更快了,可很多深度的問題咱們都沒有考慮周全。”
“還有航哥剛才說的,我確實覺得自己能力不行,不足以擔當一個大公司的老板,相反,如果讓我沖鋒陷陣,我覺得更好一點。”關鵬最后說道。
尚富貴看了他一眼,明白表弟說的什么意思,他沒去反駁,跟著說:“富航,你是什么意思?”
尚福航笑了笑,不是太在意:“看來大哥也有決定了,既然這樣,做好準備吧,以后安心當個小股東,拿分紅吧。”
“我覺得這樣挺好,另外我也覺得富海也不會虧待了咱們,就說公司的規模越來越大,等哪天蛋糕做大了,咱們股份是少點,可它肯定比現在更值錢。”尚富貴這么說。
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僅僅單純的想發表一下感慨。
“那找個時間把富海叫出來,一塊聊聊吧。”尚福航說。
深夜,尚富海伺候那娘倆睡下之后,他下樓去坐在沙發上,想著該怎么給大哥和二哥、表弟他們說他接下來的計劃。
這算不算中途摘了桃子?
這個晚上,風平浪靜,尚富海也困得開始做磕頭蟲的時候,上樓去睡覺了。
另一邊,喝得酩酊大醉的兄弟仨最后叫了代駕也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