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被逗笑了,笑呵呵的伸手指著他說:“就你這個王八羔子會說話,知道逗我,他們一個個的都怕我怎么著是的,富海,你不忙了啊。”
“姥姥,再忙的事也沒有您重要,您身體好了,我一年不工作都行,不就是少掙點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尚富海賣力的表演著,房間里其他人都翻白眼,你是不差錢了,讓我們一年不工作試試,準保餓死。
姥姥確實很高興,滿臉慈祥的笑容,蠕動著嘴唇吃了一塊蘋果后,又說:“屋里這么多人干什么,該干嘛干嘛去,讓富海留下就行了。”
姥爺跟著說:“我都勸他們去忙,別耽誤了自己的事,沒一個聽得,你說你個老太婆咋就這么不小心,讓一大家子都替你擔心。”
姥姥不在意,說:“我覺得我現在挺好,一點問題都沒有,鑫鴻,你去問問醫院里,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可不敢讓她這個時候出院,尚富海甚至一度考慮著去京城,把李傳青李叔在協和醫院旁邊的那套房子給買過來,然后讓胡國華幫忙在協和辦理住院。
腦溢血這個病太不靠譜了。
尚富海插嘴說道:“姥姥,等你好利索了,就給你辦出院,到時候我開飛機來接你。”
“你個王八羔子就知道逗我,還開飛機,你買得起嗎?”姥姥不看好。
她不知道她這個外孫子到底有多少錢,也沒去打聽過,那個和她沒有關系。
老人活到這份上,活的很明白了,很多事也都看透了。
兒孫輩的要是孝順,都不用你去催,可要是不孝順,你催了還冷了那份情,不如糊涂的活著。
哪天駕鶴西去,給兒孫輩一個哭的地方,權當全了他們最后在人前的那份孝心。
尚富海說:“姥姥,飛機暫時是還沒買到,不過我月初剛買了一輛豪車,花了不少錢,等車給送過來了,我帶你去兜風去。”
“什么車啊?”姥姥順嘴問,其實就是說了,她也不懂。
尚富海還是說道:“勞斯萊斯幻影。”
“老什么死?”姥姥蹦出來這么一句。
尚富海無語了,也不解釋了,解釋不清楚。
房間里其他人聽到后,不知道的還是犯迷糊,知道的都忍不住瞅他,混的好到這份上了嗎?聽說那車老貴了。
周秀梅趁著他兒子出來的時候,還問他:“菲菲和元寶哪,她們娘倆怎么沒來。”
“媽,別提了,昨天出了點小意外,她把腳給崴著了,腫的都沒法走動了,我再把元寶帶回來也看不了啊。”尚富海到底還是解釋了一句。
這事還是說清楚的好,要不然婆媳之間又心存芥蒂了。
果然,周秀梅一聽兒媳婦崴腳了,還不能下地走路,她著急了:“菲菲嚴不嚴重,怎么崴腳的,怎么這么不小心,你說你咋不早給我說,要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把你叫回來了。”
嘮叨了一番,覺得還不行,她必須親自給她兒媳婦打個電話。
周秀梅想到這個,接著就去一邊打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