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鴻也跟著笑了,伸手往上頂了一下有點脫落的眼睛,他說:“也沒那意思,主要還是你們手里有錢,能大規模承包種植,話說回來,真賠了對你們來說也是九牛一毛,但你們為政府解決了難題,這邊不會忘了你們。”
“鴻哥,你說的這個我都懂,但還是算了吧,總不能西王是做玉米胚芽油和糖的,你就讓它種玉米去吧;不能說東阿阿膠是做阿膠糕的,你就讓它去養驢吧……”
“就算是打鐵的,也不會自己生產鐵原材,對吧,這個事啊,還是看老百姓的意愿。”尚富海重重的說道。
“況且就算我承包了,我花了大量的錢規模化、科技化種植,可我這種模式也沒法大面積推廣啊,到時候老百姓要是看到我掙錢了,他們跟風偏偏賠了,你說我怎么弄?和你們合起伙來騙大家?”
尚富海搖頭:“那不能夠,所以不敢從哪個方面來講,這個事我都不能參與。”
“得嘞,怎么說都是你有理,行吧行吧,這個事就不問你了。”周鑫鴻擺擺手,頭一次覺得他表弟屬刺猬的。
“鴻哥,我還有個事想提前和你商量一下。”尚富海想起姥姥的事來,尋思找大表哥商量一下。
不管怎么說,周鑫鴻也是姥姥孫子輩里的老大,是老周家混的最好的一個人,他還是有很大的權威。
“你說。”周鑫鴻示意他直接說出來。
尚富海說道:“我尋思過兩天再跑趟京城,從協和旁邊盤一套房子下來,到時候把姥姥接過去再仔細查查。”
“富海,奶奶她現在不是沒事了?”周鑫鴻說。
尚富海搖頭:“可胡醫生的說法,姥姥剩下的時間不算多了,我不甘心,我覺得這事總有解決辦法,協和在咱們國內來說都算得上最好的醫院,說不定其他人還有辦法……”
聽表弟再次說起這件事,周鑫鴻沉吟了一會兒,說:“富海,說心里話,我也想讓奶奶長命百歲……可以,只要奶奶愿意過去,我沒意見。”
兄弟倆回到病房里,周鑫鴻又坐了一會兒,陪著兩位老人說了會兒話就走了。
尚富海期間問過姥姥和姥爺,帶他們去京城住一段時間。
老人活到這份上,很多事都看得明白了,知道這個外孫子心里還是放不下她的病,姥姥笑呵呵的用手指頭指著他:“富海,我現在就挺好,別瞎折騰了,我給你說,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就行。”
姥姥表達的意思很堅決,尚富海沒有再提。
下午,尚富海帶著母親和妹妹、妹夫一塊回了老家尚家莊。
妹妹尚雪云很長一段時間沒回來過了,當她哥開著車進了村口,她就發現尚家莊和她上一回回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具體哪里不一樣,她一時半會兒還說不上來,不過整個村莊路面更干凈了,路兩邊顯得更整齊了。
以前進尚家莊的這條主干道兩邊放的都是干柴或者其他的雜物,現在全給整理成一塊一塊的,有的種的花,有的種的常吃的蔬菜,種的東西不一樣,但很整齊,讓人看著就覺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