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飛他媳婦現在鬧離婚,她媽死活不治療了,說是給振飛添的負擔已經夠重了,她查出來的時候也晚了。”尚勇沒想到兒子會問這個事,但還是認真的說了一遍。
“哎”尚勇嘆了口氣,這大約是普通人家最無奈的事情。
“……”
尚富海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掛斷了電話,看著不遠處翻滾的黃河水,久久無語。
回過神來后,尚富海看著高明:“老高,有沒有拿著銀行卡,給我說個號。”
“干嘛”高明沒反應過來。
尚富海說:“振飛這個狗比出了這么大的事都不給我說一聲,我也不系的去見他,我給你卡上轉點錢,你幫我轉給他,就說讓他娘我嬸好好治療,別有什么牽掛。”
想了想,尚富海又說道:“你再給我轉告他一句話,這個錢不用急著還,還不上了,就當我給他兒子隨的結婚禮錢。”
“他兒子才兩歲,結婚至少還得二十年!”高明突兀的說了一句。
尚富海直接瞪眼了,碗口大的拳頭晃了一下:“老高,信不信我特么的現在就打你一頓。”
高明記得他建設銀行的賬號,能倒背如流的那種。
尚富海用他開通了高額度權限的手機銀行直接給轉了50萬過去。
等高明這邊‘叮’的一聲短信鈴聲想起,他一個一個的數著零,最后目瞪口呆的看著尚富海:“富海,我特娘的現在才知道你到底有錢到什么程度,50萬都不眨眼的提前20年給當結婚隨禮錢了,不行,我也得抓緊找個對象生個兒子,要不然就虧了。”
這是妥妥的破壞氣氛的高手,尚富海都不系的搭理他了,扭頭就下了黃河攔河壩。
對于高明今天的‘種種用心’,尚富海心照不宣。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能幫一個算一個,錢這東西得看對誰。
回到家里,尚富海對這個事只字未提。
晚上,尚富海又和他爸喝了一杯,尚勇這回喝的紅酒。
第二天一早,他妹妹和妹夫先跑了一趟縣醫院,見了二老一面,尚雪云留下了兩萬塊錢,兩口子接著又回博城了……
尚富海和徐菲視頻通話的時候,問她腳怎么樣了,徐菲說消腫了,但是還是疼,開車是白搭了。
“嗯,快點養好,我過兩天就回去了。”尚富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