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人干‘指鹿為馬’的事情也多了去了。
屬于寶順物流公司的人,從各部門主管到總經理助理,再到下邊的基層員工,心里說不擔憂是假的,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公司門口還堵了那么多媒體記者,這是真出事了的節奏。
寧玲玲得到了尚富海的指示,她已經去公司保衛處把當天記錄下那一幕的監控視頻給整個拷貝走了,并且還用多個移動硬盤復制了好幾份,分別放在了不同的地方,這么做也算是有備無患吧。
另外她也和許中友拍過來的公安局的同志接觸了,把其中一份拷貝下來的視頻給了他們,讓他們帶回去甄別。
這些帖子里涉及到了污蔑‘政商污點’的問題,而且帖子內容就差直指許中友了,這不是個小事情,公安局的同志也不敢疏忽大意,一個搞不好,人仰馬翻。
尚福航和關鵬二人通過寶順物流公司保安給開的小門進了公司,進去后找到了尚富貴,三個人直接去了二樓東側的那個綜合大廳。
關上門后,尚福航看著關鵬:“鵬鵬,你對這個陳強了解多少?”
“航哥,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之前因為莉莉的關系,和他吃過一頓飯,這個人以前在道上混過,社會關系比較復雜,另外我聽莉莉說他之前因為和別人打架斗毆坐過兩年的牢,去年才剛出來的,他已經結婚了,家里有兩個孩子……”
“還有別的嗎?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咱們必須得早做準備,絕對不能讓你海哥出事。”尚福航心急說道。
關鵬敲了幾下腦殼,他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說:“別的還真沒有,我就知道他出來后就開了一家物流中介聯系活,自己也有兩輛4米的貨車,他手底下原來跟他混的幾個人給他開車拉貨,這次要不是莉莉一再的找我,說實話我是不準備讓他做咱們的第三方。”
“航哥,貴哥,我真是沒想到因為他們發生了這么多的事。”關鵬拳頭使勁攥在了一塊,用勁太大,拳面開始發白。
“航哥,你是懷疑這件事情是他干的?要是這樣,我特娘的去弄死他,給海哥出口氣。”關鵬咬著牙說。
尚富貴立馬就呵斥他了:“瞎說,鵬鵬你想什么哪,咱們是正經做生意的,包括你海哥也是正經做生意的,他們網上說的那些信息純粹是抹黑,可你這個時候要是這么干,讓人給逮到把柄了,那就是坐實了你網上那些帖子里對你海哥的污蔑,你想沒想過這個后果。”
尚福航也跟著點頭:“對,鵬鵬,那些話就不要再說了,你記住,在任何場合和任何人都不能說,不能做。”
“另外,網上的帖子很明顯是污蔑,他們沒有什么真憑實據,你真的以為就憑著這些東西就能把你海哥給怎么著?”
關鵬撓頭了:“哥,那怎么辦?”。
“鵬鵬,你這邊能不能找兩個人盯著點陳強,就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接觸過什么人?”尚福航這么說。
“錢該花就花,這個時候別小氣,所有產生的費用走公司的賬。”他最后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