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看著一臉驚慌的小舅子,微微皺眉:“金興,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你有事?”
“啊,沒有,沒有,姐夫,我聽我姐說你去京城了,這是剛回來?”徐金興有點緊張,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看到姐夫,他總覺得姐夫和以往不太一樣。
“嗯,去那邊買了套房子,順便簽了份股份轉讓合同,金興,你沒去上班嗎,我今天在廠里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你。”尚富海接著問他。
這話就明知故問了,徐金興那天被她姐姐逼著要去寶順物流公司干裝卸工,徐菲可不是說著玩的,姐夫走了的第二天,他就被揪著耳朵帶去寶順物流干了一天的裝卸工……
徐金興當天晚上就崩潰了,第二天死活是不去了,哪怕她姐姐說要帶著陶蓉蓉去公司準備崗位實習,徐金興也不聽。
今天早上六點多起來,趁著他姐姐還沒醒的時候,他就跑了,就為了躲著他姐。
要不是今天晚上他‘未來老丈人’要請客,他得回來接他爸媽,他是說什么也不會回來的,萬一碰上姐姐就糟糕了。
可是徐金興萬萬沒想到開門的第一瞬間,竟然看到姐夫在客廳里陪著外甥女玩。
“慘了慘了,這回真死定了。”徐金興心里暗暗叫糟。
但尚富海根本沒當回事:“我聽咱媽說,你女朋友他爸晚上要請請客,你給他們說一聲,我也過去。”
“好,好……啊!”徐金興腦子明顯有些混亂,都不知道怎么回話了。
尚富海看著小舅子這幅驚慌失措的模樣,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金興,你真沒事?”
“姐夫,真沒,我就是回來問問爸媽幾點過去,我好帶他們過去。”徐金興回答的很生硬。
這讓尚富海暗自覺得奇怪,小舅子今天是怎么了,平常不是挺有主見的。
等徐菲過來看到她弟弟后,尚富海馬上就明白了他小舅子為什么不對勁了。
“興興,你看看能耐的你,安排你去公司干兩天裝卸工怎么了,這點苦都吃不了,你說你將來能干成什么事,才干了一天就不去了,今天早上更長脾氣了,你直接跑了,你很厲害啊,有本事干脆別回來了。”徐菲有點火,恨弟不成鋼,就這么點骨氣?
“姐,你還說我,你咋不看看你給我安排的那是人干的活嗎?多臟,多累,33度高溫,出一身汗,衣服都黏在身上了,難受的我渾身癢癢,我就是不想去。”徐金興梗著脖子說道。
徐菲一聽這話,氣得不輕,便是剛換好衣服出來的徐建國都氣壞了。
“興興,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才三十多度你就嫌熱了,你老子我以前天天在工地上曬太陽干了幾十年了,天天和泥巴磚頭混凝土打交道幾十年了,到你這里才過了幾年的好日子,你就開始嫌棄這嫌棄那了,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吧。”徐建國擺著一張臉,很生氣。
他不怕兒子花錢,就怕他認識不到掙錢的難處,更怕他一點本事沒有,還覺得自己特別厲害。
徐金興被他老子一頓吼也有些懵,不應該是這樣啊,我說什么了?
姜春華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過來了:“興興,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沒說你,早上跑哪里去了,你姐給你打電話也不接,興興,本事沒學會,你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要在這樣,你自己出去找工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