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菲一臉疑惑的表情,他跟著說:“要是你問題不大,你就多在家里休息休息,等過了孕吐這個階段再去忙也行啊,看看你下午回來的時候,臉色慘白慘白的,吐得不輕吧。”
“還好,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沒事,下午回來的路上開了會兒窗戶,可能聞到外邊的汽油味了,一直想吐,當時連胃酸都吐出來了,可難受死我了。”徐菲想著下午回來的事。
她是想著打開車窗換換空氣的,哪知道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汽油味,惡心壞了。
聽她這么一說,尚富海心里了然:“還是得注意著點,手頭上能放的活暫時就先放一放,大哥和二哥他們還是能相信的,你把最終的決定權捏在自己手里就行了,再不行就找個職業經理人,或者自己培養一個合格的給你撐一撐。”
“行了,我知道了,你可真啰嗦。”徐菲嘟囔著,端起碗來喝了半碗熬出了米油的小米粥。
8月末,晚上的博城,風里還帶著點燥熱,孫慶德開車,尚富海帶著徐菲和閨女離開了小區,往西月末10公里左右有一片剛修建好的城市內規劃的植物園。
到了這邊后,孫慶德把車停好,尚富海開門下去,接著就揮胳膊一把摟住了要從車上跳下來的閨女,也不知道是看動畫片看的,還是受了他今天下午跳樓梯臺階的影響,小元寶站在車門邊上又想從上邊跳下來了。
這可把尚富海給嚇壞了,一把撈過她來,照著小屁股就給了兩巴掌。
小家伙也不哭,還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
徐菲從另一邊下來后,一直虎著臉瞪著小元寶,她這才稍稍安穩了一些。
“媽媽,媽媽,我厲害吧!”
可惜,她還沒安穩兩分鐘,又開始跳脫了。
這孩子,還是一兩歲的時候還玩,慢慢長大了越來越皮實了,尚富海都懷疑他閨女是不是有多動癥了。
踏著清風,踩著一抹透過茂盛枝葉揮灑在林蔭小道上的月光,尚富海和徐菲一手牽著小元寶一只小手,一家三口在前邊走著。
孫慶德在后邊不遠處跟著,以防有什么意外發生。
還好這是晚上,再加上在植物園內,燈光有些晦暗,在加上也沒有人會想到他們博城的大名人‘尚大老板’會出現在這里,是以并沒有人認出他來。
徐菲說:“我親自給安總和宋總打了個電話,做了下一步的發展溝通,他們一直認為下一步出省的話,考慮到物流交通的便利和相互之間的協調配合,北河省、豫南省和蘇省都是下一步的發展重點,從北河省直接北上還能直接打通了和京城之間的聯系,這對易購網的發展是有莫大好處的,南下的話,越過蘇省也可以直接連通魔都,從豫南省這邊走還能直插腹地,無論從哪方面講,這三個地方都是下一步的布局重點。”
言行之間,徐菲丟掉了過去的猶豫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堅決和大氣,很多事情,她自己就做主了。
給尚富海說一聲,也僅僅只是說一聲罷了。
尚富海并沒有不滿,相反,看著他老婆的變化,他還挺高興的:“那么你準備選擇這三個地方中的哪一個作為重點?宋總和安總他們有沒有具體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