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家的一個大姐,一個弟弟,然后她公公這邊兩位老人,兩位兄弟,別的也就是幾個侄子了,也不知道能來幾個。
打完之后,姜春華扭頭看著女婿還在陪著外孫女在玩滑梯,瞧瞧已經快到正中的太陽,老太太皺眉:“元寶,快下來,你瞅瞅你都給曬黑了,到時候就不漂亮了,出去以后,人家小朋友都不和你玩了。”
“不行,我要白白的,我才漂亮。”小元寶對黑和不漂亮這類的詞可敏感了,聞言小臉就不好看了,還在滑梯頂上,就張開了一雙小手要讓她爸爸抱下去。
這下子把尚富海給嚇了一跳,趕緊的把雙手給撐開了,同時慢慢引導著:“元寶,你滑下來,聽話。”
小家伙總算沒有在上邊玩‘跳跳跳’的游戲,乖巧的從滑梯上滑了下來,然后老太太把玩的一身汗的小元寶給抱了起來。
“我的個小乖乖,你瞧瞧你這一身汗,衣服都貼身上了,你不難受啊。”老太太可心疼了。
隨后說道:“走,姥姥給你洗澡澡去。”
還順帶著給她女婿尚富海說了一聲:“富海,我去給她洗洗。”
半個小時后,老太太一邊給小元寶扎著一根根的小麻花辮子,一邊說:“富海,我剛才給你爺爺和大姨他們都打電話了,我給他們定的是大后天,也就是30號,你看看時間合不合適。”
尚富海笑了笑:“媽,您可別這么客氣,這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什么時候過來都成,大后天是吧,沒問題,我讓他們安排個大巴車去家里接。”
“不用,你大姨說到時候你大姨夫開一輛車,能帶4個人,你三叔那邊再開一輛車,你那個舅舅家的表弟他也有一輛……”老太太說到這里就不說話了,對那個外甥,她也恨,把她親弟弟給拖累成那個樣子,可到底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如果是的話,她一準能把那熊玩意給砸斷腿鎖在家里。
有個詞叫‘恨的牙癢癢’,沒體會過,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咬牙切齒。
聽著老太太說的這么麻煩,尚富海擺擺手:“媽,您就給我大姨他們說一聲,別這么麻煩了,我大后天一早就安排大巴車過去,這樣吧,讓大姨他們都去爺爺奶奶那邊集合,這沒問題吧。”
女婿的安排沒的說,姜春華老太太也就不再說別的。
尚富海給她也說了一聲:“媽,我明天得回趟老家把我姥爺給接過來,明天還得麻煩你給看著小元寶。”
“哦,沒事,你去忙你的。”老太太愣了一下后,又答應下來。
女婿說的這么突然,她總覺得這里邊還有點事,不過她也沒多問,等到了晚上,她閨女回來之后,老太太給她閨女說了一聲,徐菲這才把原因告訴了她。
聽著女婿的姥爺是因為‘思念故去的人’,從精神狀態到身體狀態都有點問題了,姜春華有些恍惚。
漫說她女婿的姥爺已經是80多歲的人了,就是她自己也60出頭了,要是沒有女婿的突然發家,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在老家打零工的話,就早上五點多出門,晚上六點才回來的工作時間和繁重的體力勞動,她能活到那個歲數嗎?
要是等到了那一天,她和老徐有一個人先走了,那另一個會怎樣?
是不是也像女婿的姥爺那樣日日思念?
“人這輩子到底圖個什么哪?”老太太開始琢磨起來。
尚富海不知道他丈母娘考慮了這么多事,就算知道了也無能為力,他現在還不到三十,上輩子也不到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