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去太遠的地方,小區東邊就有一片山,山上綠木蔥郁,枝葉搖擺的時候帶過來絲絲涼意,吹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這邊沒有車,小元寶過來后如同放開了束縛的小馬駒,撒歡了一樣撇拉著兩條小腿跑的很歡快,邊跑還邊回頭招呼:“爸爸,快跑,我跑得快。”
周秀梅這個當奶奶的不放心:“富海,你快點看著她去,可別給磕著碰著了。”
“媽,沒事,不都這么過來的。”尚富海不太在意,但還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姥爺周清利一直在最后邊走著,他想快也快不起來,索性也就不攆了。
周秀梅在后邊陪著他:“爹,你累不累,累的話咱就歇會兒。”
“不累,慢慢走吧,還能走幾年哎,這地方是真好,就是你娘看不到了。”周清利說。
這話說得有點傷感,周秀梅就聽不得這些,她還是看不開:“爹,你可別再這么想,我娘她要是知道了,說不定也生氣了。”
“生什么氣呀,幾十年了,我還能不了解她的脾氣。”周清利笑呵呵的說道。
“秀梅,你一直在這邊,尚勇自己在家里能行?”
周秀梅點頭:“爹,你就甭操心他了,他沒事,天天在豬場里數著往外送了多少頭豬,可把他給樂死了。”
“我前天給他打電話,他說什么光養豬不行了,縣里的領導還找他了,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帶著村里的鄉里鄉親發家致富,爹,你說這不是扯嗎?尚勇他能有什么能耐,要不是富海早先投了大筆的錢,又是買地建豬場,又是給買設備的,他還真能玩得轉了!”周秀梅嘟囔。
周清利聞言,問:“誰找的他啊,是鑫鴻嗎,那我給鑫鴻說一聲,別什么事都找他姑父。”
周秀梅搖頭:“爹,你這回還真是誤會鑫鴻了,我聽他說是縣里的牛縣長專門找的他,說是讓他帶頭種植草莓!”
“還說這東西是經濟作物,老賺錢了,縣里甚至都找好收購的地方了。”周秀梅繼續說。
周清利到底是年齡大了,他有幾十年的閱歷,但對于一些和他那個時代不接軌的東西,他就不清楚了。
“不管是不是鑫鴻,我都得給他說一聲,讓他看著點,可別讓外人把他姑父給坑了。”周清利老人這么說,倒地是一家人哪!
小元寶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回來了,她的褲子上帶著兩塊泛白的泥土,手上也是灰塵,看來是不知道在哪里摔著了。
可她沒哭,還洋洋得意的揚著小手朝周秀梅和周清利炫耀:“奶奶,姥爺,我摔地上了,我沒哭,我長大了。”
尚富海從后邊跟了上來,聽到閨女說的話,他直接想笑。
小樣兒,這么小就這么愛面子了,剛才是誰撇著個嘴一副隨時能哭的樣啊。
“富海,你怎么看的,怎么還讓她給摔著了。”周秀梅趕緊蹲下身子,挽起了孫女的小褲子:“元寶,摔哪里了?讓奶奶看看摔破皮了嗎。”
“奶奶,沒事,不疼!”小元寶很驕傲的大聲說:“我可厲害了。”
行吧行吧,你最厲害了,有這么個孫女,奶奶我也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