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這個戰友在這邊有親戚的,他說暫時住在他一個堂哥那邊。”孫慶德說。
尚富海也不知道真假,但既然孫慶德這么說了,甭管是真是假,尚富海都沒再過多的干預,他要是再干預就有些過了。
凡事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別墅里邊,小元寶看到奶奶和老姥爺后,又嘰嘰喳喳的如同百靈鳥一般,高興的把今天再幼兒園里發生的事用她前言不搭后語的話給說了一遍。
周秀梅和姥爺周清利都很配合,能聽懂的就哈哈一笑,聽不懂的也跟著猛點頭,反正附和著就對了。
“元寶,累不累,奶奶給你洗澡澡去,好不好?”周秀梅問她。
小元寶直接搖頭:“我不,奶奶,我長大了,我能自己洗了,我還自己洗手了哪!”
她可驕傲了,覺得今天過后,她什么都會干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著明天去幼兒園了。
等徐菲晚上快七點鐘回到家里時,小元寶又免不了找她媽媽去‘顯擺了一番’,徐菲當時聽完后都愣住了,她帶著小元寶的胳膊,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還是不放心,轉著元寶的身子前前后后又看了好幾遍,還是我閨女!
“元寶,你太棒了,媽媽為你驕傲!”徐菲連著在元寶嫩滑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口,親的小家伙都咯咯的一個勁的笑。
另一邊,時間往后倒退兩個小時。
孫慶德在經過了尚富海的同意之后,開著那輛純白色的埃爾法去了博城長途汽車站。
還在過去的路上,孫慶德就給他占有鄒亮亮打了個電話。
“亮亮,你到哪里了,下車了嗎?”孫慶德問他。
鄒亮亮這會兒還在客車上隨車蕩悠著,客車剛才快要進博城的時候,客車司機愣是提前開車下了高速,然后又在下道的公路邊上搜索了幾個要來博城長途站坐車的乘客,一個人五塊錢,比打車可便宜的很,有大把的人要坐這種‘順風車’。
不過也因為這一點,客車進博城站的時候就耽誤了時間,可司機無所謂,他們跑著東西本身就是為了掙錢。
聽著鄒亮亮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遍,孫慶德吁了一口氣:“那好,我到了車站后,在東邊的出站口等你。”
鄒亮亮也沒細問就掛斷了電話。
孫慶德也不再急著趕路了,可花山府第到博城長途站也就那么點距離,再慢的速度,半個小時也就到了。
孫慶德把車停在了長途站東邊的出站口路邊不礙事的地方,這才有時間掏出手機來看一看短信息。
他發現了其中一條短信是博城商業銀行發的,然后15開頭,后邊跟著一連串4個零,真的是15萬無息貸款到賬了。
看著這條信息,孫慶德還是有點恍惚,他的退伍安家費實際上比這個數字要多一些,可是還沒捂熱乎就給了他父母一個整數,他自己留了后邊的零頭。
再一個,這一筆錢是要進行投資的,和他之前的安家費的性質又不太一樣,孫慶德的腦袋里在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還是有點亂。
他覺得得好好理一下思路,到底是投資,那句人人皆知的‘投資有風險’,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