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尚某人精神十足的從床上爬起來,又給睡覺不老實的徐菲蓋了蓋蠶子小薄被。
出來后,果然其然,孫慶德已經開始在外邊的院子里鍛煉開了,尚富海觀察過,哪怕中間有幾天下了雷陣雨,他也沒斷過,照練不誤。
等孫慶德練完了停下擦汗的時候,尚富海很隨意的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慶德,昨天和你朋友聊得怎么樣,他有沒有意愿?”
“老板,我本來想給您說的,昨晚上回來的太晚了。我另外兩個戰友也給了明確的回復,今天都能到博城,老板您看看哪天有空,我帶他們過來。”孫慶德說。
他臉上洋溢著笑容,一來給戰友謀一份待遇高的好工作,二來也算是給老板解決了一個問題。
活在這個社會上,人都是將心比心的!
他剛說完,就看到尚富海擺手:“還哪天什么啊,那句話怎么說來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朋友到了之后,我一塊見見,對了,你那個女戰友今天也過來嗎?”
他還想著給他老婆也安排個女保鏢,石方宜也就當當司機了,要真是出點意外狀況,你指望像石方宜那個普通人家的中年女司機能擋什么事,那是為難她。
這一回孫慶德搖頭了:“老板,阮玲玉還沒有給我回復信息,我等會兒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
早上還是尚富海去送小元寶上學的,小家伙背著個卡通圖案的小書包在前邊一蹦一跳的走著,不讓爸爸牽手了,她說她長大了。
尚富海很無語,你長大就長大了吧,這和咱爺倆牽不牽手有什么關系,算了,隨你吧!
不過到了小區北門口,臨出去的時候,尚富海還是一把把小家伙給抱了起來,過馬路可不行,這不是鬧著玩的。
在實小附屬幼兒園門口,尚富海這回沒看到那位憨直的保安大哥,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剩下的兩個保安都是年齡偏大的,四五十歲的樣子,身材倒也壯實,可就是沒有那位憨直的保安給他的那種安全感。
不過今天送元寶的時候,要比昨天順利多了,她沒再像昨天那樣一哭二鬧三打滾,還挺聽話。
尚富海把她的小手交給她的帶班老師李君的時候,小家伙很自然的就跟著李君老師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很瀟灑的回頭沖著尚富海揮揮手,說了聲:“爸爸,再見!”
莫名的,尚富海的心里空蕩蕩的,他有些恍惚,這一刻的小元寶真的長大了,她不再像之前那么依賴他和徐菲了。
那感覺就好像放風箏一樣,手里的風箏線一松一送之間,在天空中飄飛的風箏距離他越來越遠,慢慢的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扭頭問孫慶德:“慶德,你說我閨女今天是不是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啊。”
孫慶德迷惑,再仔細看看跟著李君老師進去的小公主的背影,他沒看出來哪里不一樣啊,難不成小公主一夜之間就長高了?
這不是扯么,目測身高都沒有明顯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