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勇想了很多,他就忘了回應了,周秀梅等的不耐煩了,問他:“你去不去啊,給我個準話。”
“去啊,我兒子帶我去旅游,這是他一片孝心,我為什么不去啊,必須去。”尚勇連連肯定的回應她老伴。
“那行,我給富海說一聲。”周秀梅說道。
她習慣性的嘮叨一句:“你自己在家里,吃飯喝酒都有數點,你血壓高,別再胡吃海塞的,到時候犯了病,我可不管你。”
“我知道,知道了,你個老太婆真啰嗦,我癱了那一回就夠了,心里還能沒點數嗎。”尚勇煩氣。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電話了啊。”尚勇問她。
周秀梅說:“你不問我都差點忘了,富海說又給你買了輛新車,等車到了,你抽個空過來開走,別的就沒了。”
“新車,新車……”尚勇剛開始還不在意,接著音調直接拔高了,他現在就開始盼望起來:“秀梅,富海說給我買什么車了嗎,可別是捷達、五菱這些車。”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問他,等車到了不就知道了,不行你自己問他,我又不懂車。”周秀梅煩氣。
“我掛電話了,你早點睡。”她最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她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刀子嘴豆腐心,說不關心,心里還一直掛著。
第二天下午,尚富海就見到了阮玲玉,怎么說哪,她看起來更偏向中性美。
面皮白凈,臉型方正帶著點陽剛帥氣,一頭的短發顯得特別有精神,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破洞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偏灰色的短袖。
“老板,這就是阮玲玉,我以前的戰友,你別看她是個女的,可真干起仗來,她一點都不比難得差,甚至連鄒亮亮都不是她的對手。”孫慶德說道。
在孫慶德說話的時候,尚富海尤其關注了一下鄒亮亮的表情,鄒亮亮一副很想反駁的模樣,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抽搐,硬生生憋著沒說一句話。
“好家伙,她還真比鄒亮亮要能打啊。”尚富海心里嘀咕。
他這幾天早上沒事就看著孫慶德和鄒亮亮他們四個的晨練,對他們身上的本事約莫有數了,也很肯定他們絕對不是一般的兵。
“你叫阮玲玉?”尚富海這算是明知故問?
但阮玲玉還是干脆的點了點頭,沒一點不耐煩的表情。
“阮女士,我想問一問對你來說,保鏢這個職業你是怎么想的?”尚富海問她。
阮玲玉這回回答的更干脆:“尚老板,我沒什么想法,我也就這一身能拿得出手的本事也就是能打了,再說干保鏢也是靠我自己的雙手吃飯,不丟人。”
“你這個性子不錯,不過我想慶德應該給你說了,我這回主要是給我老婆找個保鏢,光我面試沒用,阮女士你再等一等,我老婆回來之后,你們再聊一聊。”尚富海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