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還玩突然襲擊了,你現在在哪兒啊,我過去接你。”尚富海很想說一句‘爸,你怎么還這么調皮了’,可惜這話只能自個兒吐槽,不敢說出來。
尚勇直接說道:“我在北邊告訴下路口這邊,我把車停到往北走的公路邊上了,再往北邊還有個公交站牌。”
眼睛掃視著周邊,詳細的描述了一圈后,尚勇接著說:“你就別過來了,你不是有司機了,讓上次跟你回去的那個小孫過來接我吧。”
早在他老岳母那兒,尚勇就見過了給兒子當司機開車的孫慶德,尤其聽說了孫慶德以前是當兵的以后,他對孫慶德的感官還是挺好的。
至于他為什么一再的強調不讓兒子過來接,這事說出去丟人哪,當老子的竟然不知道兒子的家住在哪里,這話要是回到尚家莊說出去,他這張老臉準能讓尚良才那個熊貨給笑話死。
真丟人!
尚富海可不知道他爸心里的這些想法,父親竟然還不知道他住哪兒,尚富海本身就有些愧疚,這兩年光瞎忙,對父親的關注明顯少了很多。
尚富海最后還是親自開車過去接的,在高速口下道往北的路邊上看到了正在路邊上站著吸煙的尚勇。
“爸,你還吸煙啊,這事我媽知道嗎?”尚富海把車湊夠去后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把尚勇給嚇得手都有點哆嗦了,趕緊顫抖著把煙屁股給扔地上攆了一腳后,又撿起煙尸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箱里。
“你個熊玩意,差點嚇著我,你媽沒跟過來吧。”尚勇還下意識的往兒子的車里瞅一眼。
他也知道他老伴周秀梅跟過來的幾率很低。
尚富海當時就笑了:“爸,我媽還在家熬著粥哪,她聽說你過來了,還特意給你燉了一條魚,快點上車吧,我在前邊帶著你。”
“又是魚,就不能讓我吃塊豬肉,吃塊排骨也好啊,每回都燉魚吃,我都吃膩了。”尚勇嘮叨著,但還是順從的上了車,跟在兒子的車屁股后邊,一路往花山府第開去。
開車進了小區后,尚富海在前邊刻意開的慢了點,尚勇在后邊慢慢跟著,一直到進了大院,把車停在了停車區,尚勇看著這片得有兩畝地大小的院子,久久無言。
貌似過了很久,他才抬手指著院子和中間的別墅說:“兒子,這都是你買的?”
“啊,爸,你要不急著回去,就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我明天得去趟京城,等我從京城回來后,我就帶你們去旅游。”尚富海說道。
尚勇連連點頭:“好家伙,這么大地方,我還尋思來了住哪里,這下不用考慮了,兒子,你可以啊!”
“爸,要不要我把咱老家的房子也給推了重新給你弄這么一套。”尚富海說道。
老家的房子早先已經把之前的剛蓋了五年多的‘老房子’給推了,然后重新建起來的,再加上裝修,實際上尚勇和周秀梅老兩口在老家住的并不差,當然了,這些錢也都是尚富海花的。
就為了這事,他母親周秀梅可沒少叨念他,說他是個敗家的玩意。
尚富海無所謂了,攏共花了三十來萬,能讓爸媽住著舒服就行。
父親尚勇又在院子里扯著他說了一會兒話,尚富海還納悶了,他爸這是玩的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