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德看了他一眼,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孫慶德這會兒看著方軍那張笑臉,他也下不了手啊。
孫慶芳還下意識的以寧陽酒家員工的思維自處,看到老板過來了,她還是趕緊站起來閃到了一邊,她哥孫慶德則慢慢站起來,上下仔細打量了方軍一眼,也跟著伸出了手:“我是孫慶德,孫慶芳是我妹妹,我不知道這中間有什么誤會,但是我想問方老板一句,我妹妹在這里認認真真的干了活,就因為她上個月月中的時候提出了離職的打算,你身后這位劉經理就扣發了我妹妹的工資,還揚言說什么我妹妹如果辭職,那她這兩個月的工資都甭想拿到手。”
“方老板,我想問問,這究竟是國家的規矩,還是你們飯店的規矩,為什么我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霸王條款。”
方軍很認真的聽完了孫慶德所說的話,他稍微側頭看了一下身后的劉艷紅,也沒訓斥她,隨后扭過頭來看著孫慶德和孫慶芳兄妹倆:“孫慶芳是吧,我記得你,對了,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錢來著?”
“老板,我以前一個月底薪加上獎金差點不到三千。”孫慶芳說道。
方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這樣啊,兩個月的是吧。”
看著孫慶芳點頭了,他頭也不回的說道:“劉經理,你去財務上給我支六千塊錢過來,給孫慶芳當她這兩個月的工資。”
“老板,這個不行,她上個月還有一次上班時間偷偷打電話,按規定要扣兩百。”劉艷紅豁出去了,一副我就是按規矩辦事的模樣。
方軍順耳一聽,接著聲音嚴肅的說:“劉經理,你沒聽明白嗎,我讓你去財務上給我支六千塊錢過來,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劉艷紅半張著嘴,覺得有點憋屈,但最后還是去取了六千塊錢現金過來,遞給了她老板。
她有預感,這個錢是給孫慶芳的,但是她很不甘心,她搞不明白她老板為什么什么話都不問,直接就認了。
這不是他老板的風格。
“孫先生,還有孫慶芳是吧,喏,這是六千塊錢,按照你每個月三千塊算,我一塊給你結了倆月的工資。”方軍笑呵呵的把錢塞給了孫慶芳。
他接著說:“孫慶芳,你考慮好了,要在我這里離職是吧,這事我做主了,可以,不過以后再來的話,我可就不招你了。”
旁邊坐著的高玉寶撇嘴,他很想說一句我們孫隊長的妹妹還不想來了哪!
但他記著老板說的話,平心靜氣,不主動惹事,他一直忍著什么都沒說。
孫慶德和孫慶芳也沒想到這事從寧陽酒家的老板方軍過來之后突然就變得簡單了,但錢已經拿到了,孫慶芳也就沒再糾纏別的,對她來說,拿著這個錢就知足了。
“芳芳,走吧,回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咱們馬上趕去博城。”孫慶德說道。
“哥,我得給曉芬姐說一聲,要不就這么走了,不是一回事。”孫慶芳一臉堅決的說道。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孫慶德和高玉寶帶著妹妹孫慶芳回到了她租房的小區,然后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直接裝進了車里,直接走人。
孫慶芳剛才去單獨找高曉芬的時候,直接給她轉了一千塊錢,把最后的房費給她算清了,另外水電燃氣等雜費也多給了一些。
高曉芬本意是過來松松孫慶芳的,但是寧陽酒家已經開始慢慢的上人了,再加上今天國慶節第一天,確實很忙,劉艷紅沒準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