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城東邊靠近東外環的地方,這一片都是很老舊的小區,這邊都是老城區了,房子基本都在三十年上下了。
其中的一棟房子里,有兩個人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兩人面前,各有一只烤雞,二人一邊喝酒一邊撕扯著燒雞,另外有個不銹鋼小盆盛了滿滿的一盆黃瓜拌豬頭肉。
桌子邊上放著四箱青啤,其中的兩箱已經被拆開了,兩個人一人一瓶,連酒杯子都給省了,直接拿著瓶子碰一下仰頭就往嘴里灌。
“老郭,怎么樣,那些貨賣了多少錢。”說話的是個精瘦的漢子,頭上有不少白頭發了,他左臉頰上還有一道五公分左右的疤痕,臉皮抽動的時候,疤痕就如同蜈蚣一樣扭動,看著讓人心里不舒服。
被稱作老郭的另外一個人,直接用手撈起一塊切得很大的肥豬頭肉塞進了嘴里,快速嚼了幾口,他還習慣性的把手指頭放嘴里吸允了幾下,這才說道:“那么一大包攏共賣了5萬,艸,黑三那個熊逼太黑了,哥,咱干這個買賣不合算啊。”
有白頭發的精瘦漢子楊宏達聞言直接皺緊了眉頭,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舒展開了:“那么多才賣了5萬?”
“可不就是!”老郭一臉氣憤的點頭。
“哥,我當時往包里掃的時候還掃了一眼,最便宜的都標著兩千多,還有一對大金鐲子上萬塊錢的,他狗日的攏共就給了那么點,還說什么嫌少就賣給其他人。”
“他娘的,別人那里要是敢收,我還賣給他干什么。”
老郭看來確實氣的不行,仰脖子又‘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青啤全給灌肚子里去了。
“砰”
喝完后,老郭使勁一下子把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盛豬頭肉的不銹鋼盆都跳動起來。
“哥,這樣來錢太慢了,更何況現在外邊查的嚴了,我還去另外幾個金店看了看,都弄上保安了,咱再去的話就沒那么順利了。”老郭又說道。
楊宏達回過神來后,點點頭:“我知道,我昨天也出去轉了一圈,外邊滿大街跑的警察多了不少,這個活近期是不能干了,弄不好把咱倆給搭進去了。”
“那怎么辦呀,才這么點錢都不夠出去玩兩把的,他奶奶的,老子在工地里拼死累活一個月才勉強掙個萬把塊,憑什么那些當官的張張嘴就來錢啊,還大把大把的拿,也不怕燙手,哥,我特娘的現在真想回去把他們手給剁了。”老郭滿心的不服氣。
說話也開始顛三倒四了,看起來一人一箱子青啤下去,也有點醉酒的苗頭了。
楊宏達還是很清醒,他沒聽老郭的嘮叨,想了一會兒,才說道:“老郭,最近警察查的很緊了,而且我看到有的小區在挨家挨戶的登記戶口,這不是什么好苗頭,博城這地方是不能再久呆了。”
“那怎么辦,難道就拿著這5萬塊錢灰溜溜的跑?哥,我不干!娘的,老子得干一票大的。”老郭一聽同伴的意思是要走,他瞬間就清醒了。
還沒弄夠錢哪,跑什么跑,就這么點錢,出去到個大城市,隨隨便便就給花完了,到時候沒有收入,又得過苦日子,他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