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有人拍照,收集兩把長刀和兩把彈簧刀等兇器,再把楊宏達和郭強二人戴上手銬給押上了車。
一邊還兩個警察找上了圍觀的群眾,問他們有沒有拍照錄像,并告訴他們有的花就抓緊刪除相關信息,所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得胡亂隨意傳播,造謠,如有違反的,博城市公安局直接追究其責任。
這話把圍觀看熱鬧的群眾給唬的一愣一愣的,都是平頭老百姓,沒怨沒仇的,誰敢公然和政府對著干啊,那必須支持政府的工作才行。
取完證之后,四個警察把楊宏達和郭強扶起來走的時候,二人都快站不住了,腿沒骨頭一樣耷拉著不敢使勁,嘴里也一根勁的喊疼,還叫囂著讓警察把黃偉和高玉寶二人一塊給逮了。
楊宏達還反咬一口,說黃偉和高玉寶二人要謀害他們。
黃偉、高玉寶,乃至文廣勇他們三個人和幼兒園的江英紅園長都被過來的警察給帶走了,去公安局做個記錄。
另外兩個年齡偏大的保安很有抵觸,說什么人不是他們倆放倒的,他們能不能不去公安局了。
文廣勇臉上倒是比較坦然,這不是什么大事,另外黃偉剛才又給他說了,讓他放心就成,什么事都有他們老板在背后給擺平了。
黃偉和高玉寶剛才就看到老板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對面路邊了。
“慶德,你給鄒亮亮說一聲,讓他留下好好看著,萬一再有人。”
車里,尚富海給孫慶德說道。
可別讓人玩了什么‘調虎離山’的把戲,幼兒園的保安給帶走做記錄去了,黃偉和高玉寶也給帶走做記錄去了,這邊差不離就空虛了。
指望著幼兒園里的那些幼師在關鍵時刻能干什么用?
“老板放心,我都給他說明白了。”孫慶德說道。
孫慶德沒有給尚富海說,他給鄒亮亮說了關鍵時刻一樣下狠手,什么都不用擔心。
“咱們去市政府。”尚富海說道。
尚富海這會兒一刻都不想耽誤,就像他剛才給許中友說的,他想盡快搞明白這個匪徒是什么情況,是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是不是針對他的,危害等級。
必要的情況下,尚富海覺得他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協助博城警方破案。
博城市政府。
許中友很慎重,如果真的是有人專門針對尚富海的話,這個事挺嚴重的。
是偶然嗎?還是真的是專門針對尚富海去的。
他還在琢磨著,公安局那邊給他打過電話來,說已經把兩名匪徒給帶到了公安局,但二人身上的傷勢很嚴重,公安局那邊請示他怎么處理,要不要對打人的黃偉和高玉寶實施控制。
許中友心里都無力吐槽了,這特么腦子都不帶轉彎的嗎?怎么就不能發揮一下高情商,這些事還用得著讓我說嗎。
“畢永清在不在你們那邊,在的話讓他接電話。”許中友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