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真的想清凈兩天,要是讓我家那口子知道了這事,你說她得著急緊張成什么樣,要是萬一情緒波動太大,我家老二再出點意外,我這個當爹的可真保不齊會發瘋的。”尚富海隨口說著。
許中友真是拿他沒有辦法,直接擺手:“你抓緊的給我從哪來,回哪去,我還有別的事。”
“得嘞,許市長您忙著,我就不打擾了。”尚富海趕緊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問:“許市長,那個捐獻給警建的錢,你是轉賬,還是要現金?”
“你還現金?不嫌高調了,還要不要我給你弄個五好市民的頒獎大會,讓所有人再看看這張臉。”許中友氣的肚子疼。
尚富海呵呵一笑:“最遲后天,許市長給市局那邊說一聲,我親自給送過去,感謝他們保護了我閨女。”
許中友沉吟了片刻,說:“尚老板,這個事你去給廖書記也說一聲,做好事歸做好事,怎么也得讓咱博城的大家長知道一下。”
他這是提醒尚富海,他在博城沒多少時間了,盡管不想承認,但以后少不得會和廖敏打交道,為什么不提前打好關系。
捐錢怎么都是捐了,賣個人情很難嗎?
尚富海一聽,是這么個理,還是許中友想的周道。
他干脆直接去了廖敏那邊,把捐款的事直接給說了一遍,名頭就是感謝市局保護了他閨女。
嗯……
這個事就說不清楚!
廖敏也不是睜眼瞎,他哪能不知道這里邊的貓膩,可尚富海也說的很清楚,他過來請示廖敏這個錢該怎么捐,讓廖敏拿主意。
到時候真捐款的時候,少不了也會說是廖書記的指導下云云。
這就是賣好了,這種事沒什么拉不下臉來的,尚富海早期的時候也沒少干過,他門清。
“富海同志,咱們博城如果再多一些像你這樣的好同志,博城的經理和社會穩定又有何愁。”廖敏感慨萬千。
尚富海可不會接這個名頭,太大了,他怕自己扛不住。
“廖書記,都是在您的帶領下發展得好,要不然我也沒錢捐啊,說到底還是廖書記領導有方。”尚富海直接拍了一記馬屁,這門技術有段日子不用了,今天用出來還是那么熟,信手拈來,快成了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