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沒事吧。”尚富海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
電話另一頭,尚勇掃了一眼就在身邊站著的周秀梅一眼,他說:“沒事,我挺好,富海,我今天下午主要目的也不是問你借錢,主要是找你商量一下養豬場再建個分場的事,你怎么看?”
“爸,是不是誰又和你說什么了?”尚富海問道。
明明和父親談的好好地,他壓根不信父親會無緣無故的就重啟了繼續擴大養豬場規模的想法,尚富海清楚,這里邊肯定有其他的變量存在。
周秀梅也聽到兒子問的問題了,她說:“你就給富海說一下不就完了,這有什么好瞞著的。”
尚富海隱約聽到了母親說的這句話,心想還真是這樣。
尚勇這回沒再瞞著,他說:“富海,是縣里的牛光明牛縣長來找過我,不過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他是個好官。”
尚老頭又在兒子這里宣揚他的‘好官理論’了,尚富海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看起來就像個老農的新任縣長,他想干嘛?
“爸,你給我說說,你們都說什么了?”尚富海確實挺有興趣。
尚勇這會說開了也就不藏著了,直接說道:“中旬的時候吧,牛縣長來咱們鎮上做調研,他順便來了一趟尚家莊看看咱家的養豬場,還單獨和我談話了。”
尚富海被父親這種層層遞進的說話方式給逗笑了,感情父親現在也是個‘大人物’了,都有縣級領導專門找他談話溝通了,這個轉變感覺有點快啊。
尚富海也沒想過他現在都快不把市級領導放在眼里了,豈不是更快。
“爸,那你們倆單獨談話,都說什么了?”尚富海再說‘單獨談話’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尚勇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氣得他在電話里又罵了一聲‘兔崽子’。
“牛縣長過來找我,主要是兩個事,一個是關于大棚草莓種植的事,他說這是新農業經濟發展,他想讓我投資蓋幾個大棚,然后先種上草莓,給其他人起個帶頭作用。”
“爸,你答應了啊,我猜人家這是看著你錢多,才找你的吧。”尚富海凈說大實話。
尚勇也清楚這一點,他沒有反駁否認,他說:“富海,咱東云大多數人都是在地里刨食吃的,太窮了,也沒有什么發家致富的手段,可如果這個種植草莓大棚真的可以的話,我帶個頭當個試驗品又怎么了,你說說咱家掙這么多錢是想干什么?”
“……”
尚富海被他爸給說的啞口無言,主要他們父子考慮問題的思想側重點不一樣,這個沒有誰對誰錯。
“爸,那后來哪,你就答應了他種植這個草莓大棚?”尚富海問了一句。
尚勇說:“是啊,我想了想就答應了,我倒是覺得這個東西如果弄好了,倒真是一個發家致富的好手段,就像濰城那邊不是有個市里專門種植蔬菜大棚的,它不是還號稱什么北方的蔬菜基地的,我尋思咱東云要是弄得好了,下一步不敢說北方,最起碼周邊的草莓供應上市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