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覺得太冤枉了,他說:“馬政委,我真給博城軍區捐了。”
“咦,這個事也沒個人給我說一聲,不行,回頭我得問問他們,還有組織有紀律嗎,簡直反了天了,想占山為王嗎?”馬榮剛套話一堆一堆的往外倒。
尚富海干脆不和他說話了,就沒法說清楚。
不過也能看得出來,他并不是像其他那種貪財的領導。
許金旭和葉怡雯兩個人還在忙活著,尚富海今天純粹是以朋友的身份過來的,即便他的身份很耀眼,可今天也不是搶風頭的時候。
再說尚富海這個人也不太愛搶風頭。
中午開席后,許忠君和葉傳山分別和尚富海喝了一個酒,這是作為長輩感謝他今天到場。
但馬榮剛不一樣,他好喝酒,非得拉著尚富海多喝幾杯。
堂堂一個省軍區政委要和你喝酒,尚富海覺得多喝幾杯業無妨,和對方拉拉關系也是好的。
幾杯酒下肚,尚富海不勝酒力,有點頭暈了,他說什么也不喝了。
馬榮剛很鄙視他的酒量太差。
“小尚,是爺們首先就得有個好酒量,你這半斤白酒的量還是太差了,回去得好好練練,下回你來濟城了,再給我打個電話,我帶你去軍區里喝好酒。”馬榮剛很爽利的說道。
尚富海擺擺手:“馬政委你厲害,我喝不過你。”
“年紀輕輕的小伙子,這么快就認輸了啊,你也忒差了點。”馬榮剛繼續鄙視他。
接著馬榮剛看上去頗有些粗獷氣息的臉上,一雙看著好不相配的眼睛靈活的轉動了一圈,他說:“尚總,咱倆剛才可是說好了,你喝酒輸了的話,就要幫我安排一百個退役軍人的工作安置問題。”
“……”
尚富海使勁晃晃腦袋,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馬政委,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怎么不記得了?”他嚴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馬榮剛可不知道客氣,酒杯又端了起來:“看看,看看,尚總還清醒得很,還沒喝醉,咱倆繼續喝……”
得嘞,尚富海提前認慫了,安排就安排吧,也不知道他老婆的寶順物流倉儲有限公司那邊現在還缺不缺派件送快遞的,一百個退役待安置的,應該可以容納下吧。
至于說會不會虧待了這些當兵的?
尚富海不太想討論這個,什么叫虧待?
寶順物流倉儲那邊現在派件的,每個人的收入都在五千塊人民幣以上,這個收入在當前的博城平均收入水準中式很高的了。
更不要說你只要肯干,任干,一個月上萬也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