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輝馬上就聽懂了尚富海話里的意思,這是委婉的謝絕了他的入股要求。
“好,不過尚董下一次如果有資金上的缺口,我希望尚董也考慮一下可以給我打個電話,上一次的拍客短視頻融資,我們沒能加入,卻是很后悔,希望尚董下一次給個機會。”于朝輝不在乎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只要有利益就行。
他能夠看得出來,投資易購網的話,可以讓他撈一筆,他很期待。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尚富海自然也不會沖著于朝輝發脾氣,也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可剛掛斷電話,尚富海的手機又想起來了,這回是剛認識的老伙計沈國軍。
尚富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在尚富海這里忙活著接不停的接電話的時候,博城市委市府那邊也有人再商議著事情。
任何一個從政的人都有著很敏銳的嗅覺,雙十一購物節凌晨時間段發生的事情早被人給報給了廖敏和許中友,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治下竟然還出現了這么兩家公司。
易購網和寶順物流,廖敏看著這兩個名字,有點模糊,他之前沒太關注過。
許中友就不一樣了,他和尚富海之間的糾葛太多,不說別的,寶順物流倉儲有限公司開業的時候,他還親自過去祝賀致詞了,可是他也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寶順物流竟然在和淘寶的派件速度比拼中完勝。
當然了,他也知道這就是個噱頭,可這年頭干什么比的不就是一個噱頭,得好好宣傳一下啊,就算是不宣傳,也得和對方再加深一下印象,他下一步的動向馬上就要定下來了,去北河省是沒跑了,上一次還聽尚富海說過他們集團公司下一步的發展。
當時尚富海就告訴他寶順物流倉儲有限公司會先一步過去組建新的倉儲常溫鏈和冷鏈存儲中心,這本身就差直接告訴許中友,再給他漲漲臉面了。
想到這里,許中友直接給自己的秘書畢永清打了個電話:“永清,準備車,隨我去一趟城南鎮的寶順物流倉儲有限公司。”
畢永清馬上去安排了,分分鐘的功夫,畢永清就過來請示他走不走。
許中友帶著他的秘書畢永清直接出了門,下樓后上了停在下班的專車,直接往城南鎮駛去。
市委大樓那邊,市委的大管家劉煥田看到了這一幕,他皺眉思索著許中友許市長這個時候出去干什么,實在猜不出來,最后搖了搖頭,不再去多想了。
許中友車上,很安靜。
畢永清其實有些忐忑不安,他已經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是他的老板許中友要走了,而且這個時間很快。
他作為許中友的秘書,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本身就貼上了許中友的標簽。
一旦許中友走了以后,那些和許中友關系親近的還好說一點,以后礙于許中友的面子可能還會照顧你一二。
可那些本身和許中友之間有嫌隙的人,會不會‘恨屋及烏’?
許中友在的時候,不敢和許中友明著干,等他走了之后,對他這位許中友原本的秘書是不是會采取一點措施?
這種事都是說不準的事情,什么結果都有可能。
畢永清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心里的一些想法直接反饋在了他的眼睛里,眼神飄忽,心思散亂,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邊坐著的許中友突然開口,輕聲問了一句:“永清,從高新區開始,你就跟著我,算下來也快四年了,對你自己下一步的發展,你有什么想法嗎?”
畢永清這會兒雖然走神了,可他還是留了一半的注意力關注著他的老板許中友的動向,這是他這幾年練就出來的一項特殊本領。
聽到許中友問他,畢永清第一個反應就是沒反應過來,老板什么意思?
老板這是嫌棄他了?
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了:“市長,我還是想著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