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許金旭饒有興趣的問:“為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挺喜歡玩玩具的嗎?”
“我還,我還要練舞蹈哪,不玩玩具了,那是小孩子才玩的。”小家伙給了這么一個答案。
一時間,房間里這些人都愣住了。
就連尚富海也沒想到他閨女說出這么一段話來。
徐菲微微蹙眉,元寶也要學這么多東西了?
她有點慚愧,自己整天拿出了大半的時間去忙著工作,很大一部分時間都忽略了對女兒的關注,這一刻的徐菲心里是很愧疚的。
尚富海倒是知道這個,看書的這個好習慣還是他老婆去年給帶出來的,但徐菲當時忙于工作,沒堅持住,后來尚富海把自覺給咸魚下來之后,有空就有意無意的引導著小家伙在家里看書,看的基本都是各種繪本。
許中友聽到后,先夸贊了小元寶一會兒,接著伸手指著他兒子許童說:“童童,你看看人家小妹妹都知道看書了,你都多大了,成天就知道玩玩具,你得向小妹妹多學習多學習。”
許童被當著多位大人的面說,他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別過頭去:“哼,我玩玩具怎么了,我學習也沒落下,我還考了00分哪!”
“徐菲妹子,你身子骨不方便,快點去屋里坐下休息休息。”于憐茵說道。
進了屋,看到客廳里行李箱和行李包放了好幾個:“許市長,這是提前給收拾好了?”
“嗯,都已經定下來了,那邊也在走程序了,我尋思這邊再站完最后兩天崗,然后就直接去保南城那邊了。”許中友也沒矯情。
該走就走,裝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有什么用,他終歸還是不屬于這里了。
不單單他,從他父親許忠君那里聽來的信兒,連廖敏廖書記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最多干到明年上半年吧。
雖然說想法有點荒唐,但上邊鑒于廖敏過來后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他們認為廖敏可能和這邊有點水土不服,最近正計劃著給他再調一調。
許中友從他父親嘴里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直接是無力吐槽了,你們都是黨的好干部,竟然信邪了!
“許市長,等你到了那邊之后,我們這邊還是少不了要麻煩你的,到時候可別嫌我們煩。”尚富海打趣著說道。
其實許中友也等他這句話了,上桿子去幫忙,那不是他的風格,再說人家也不一定買賬,到時候這個人情就白搭上了。
出力不討好。
但尚富海現在主動提起這個事來,他就沒那些顧忌了:“尚老板,徐總,我聽說寶順物流的分公司準備落在保南城那邊了,再等兩天,我過去看看,寶順物流是咱們博城過去的現代化大數據處理的高精尖物流公司,這個事我們肯定得重視,不能隨隨便便就落址了。”
瞧瞧人家這官方的小套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尚富海就佩服這些當官的。
他翻譯成白話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等我過去了再說選址落成的事,寶順物流是從博城過去的,現在在業內也叫響了名號,到時候我一過去,寶順物流也跟著落成了,這是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