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在資金這一塊上沒有吸引力了,他立馬就轉變了策略:“我們保南城這邊對于優秀的投資商都有政策和稅收上的優惠。”
“尚老板如果確實想了解的,咱們不妨再約個時間詳細交流一下。”姜春暉直接拋出了最后的手段。
許中友沒說話,這些話由姜春暉說出來,效果會更好一些。
“可以,不如這樣吧,姜書記你看一下后天有沒有空,明天我們就開始準備一下相關的資料,后天有空的話,咱們當面聊一聊。”尚富海問道。
“后天嗎?”姜春暉想了一下他的工作安排,后天好像有個老干局拜訪的行程安排。
姜春暉已經開始考慮把這個行程給重新調整一下,拜訪老干局不差這一天兩天,但是尚富海這邊萬一讓他走了,豈不就虧大了。
姜春暉側頭看了許中友一眼,他不經意間點了下頭。
“行,就后天吧!”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尚富海肯定不可能自己去談,他已經開始考慮著等會兒回去后就給安曉輝和宋雨彤打電話,讓他們這兩邊派人過來談,到時候他負責在關鍵時刻拍板。
許中友開始招呼:“姜書記,尚老板,尚總,快點趁熱吃菜。”
……
最重要的事算是談妥了之后,剩下的事情都不重要了,四個人推杯換盞之間都表現了不俗的酒量。
散場的時候,尚富海他們哥倆和姜春暉、許中友告辭,直接開車走了。
許中友看了姜春暉一眼:“姜書記,后天談?”
“嗯,后天先談談吧,對了,中友你對那位尚老板了解多少,他接受投資入股嗎?”姜春華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許中友微微皺眉,但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他說:“據我所知,尚老板這方面好像有點保守。”
一個‘有點保守’就道盡了一切,姜春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他懂了。
“行了,天不早了,中友你也快點回去吧。”姜春暉說道。
許中友也沒再客套,招待所這邊有人開車把他給送回去。
等許中友也走了之后,這邊就剩下了姜春暉自己。
他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嗆住了嗓子,忍不住接連咳嗽了幾聲,聲音還沒落下,一位身穿紅色外套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