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老百姓關心的就是這么簡單,和吃喝有關系的這些東西別隨隨便便就漲價,他們就心滿意足了,也因為這事,變相的記住了尚富海這么個人。
文廣勇連連點頭:“爹,就是他,他閨女在我上班的幼兒園里上學,他那天看到了我的身手,非得讓我去給他當保鏢,說是一個月給我幾萬塊錢,我還一直沒答應下來。”
“這樣啊,廣勇,那個尚老板可是個好人,當時全博城號召賣菜不漲價的,他是第一個,是不是因為這個得罪人了,那你得去保護好他,咱不能讓這樣的好老板吃虧。”文長生說。
他最后又加了一句:“更何況還有這么高的工資,你拒絕人家干什么,腦子漿糊了啊。”
文廣勇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有理由相信,他爹還是因為‘高工資’的事同意他去給尚富海當保鏢的。
正在心里腹誹著他老爹的時候,就聽到他爹又說道:“廣勇,還有個事,你去給尚老板當保鏢,多掙點錢,這樣你談戀愛也有底氣,咱家是窮,可不能讓人家姑娘家里瞧不起。”
“……”
文廣勇沉默了,這是現實需要面對的事情,哪怕說的再漂亮,可真正要談戀愛的話,最終的結果還是要回歸到現實中的問題上,就是生活。
生活靠什么支撐?
錢!
哪怕你們兩口子,生活也不是靠愛發電的,就算像衣秋韻說的,她家有拆遷房,可他們倆以后要是真結了婚,有了孩子哪?
難不成到時候沒錢了,還要去賣一套拆遷房生活?
文廣勇想了很多事情,不過暫時都把這些事給壓在了心底,他和他爹文長生又說了會兒話,看著他爹臉上更見疲態了,文廣勇說了聲:“爹,你早點睡覺,我改天再來看你。”
“行,你快點走吧,對了,下次來的時候,帶那個姑娘過來讓我瞧瞧。”文長生催促起來。
推著自己的自行車從醫院里溜達出來,沿著路邊的人行道往前走著。
12月份的天特別冷,晚上就更冷了,颼颼的冷風宛如刀子一樣從他臉上擦過,身上穿了大厚棉衣都白搭,感覺還是有冷風七拐八繞的鉆進了衣服里,虧得他在部隊里進行過艱苦的鍛煉,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要不要跟著尚先生干?”文廣勇腦海里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很多個睡不著覺的夜晚,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下定決心。
如果跟著尚富海干了,給他當保鏢了,那必然是要時時刻刻的跟在尚富海身邊,保他平安,要不然,人家給你這么高的工資干什么。
可那樣的話,他就沒時間照顧他爹了,現在真的要和衣秋韻談戀愛,他恐怕也沒時間和她在一塊。
老文明顯想的有點多了,估計這個時候要給他一碟花生米的話,他就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