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啊!”陶謙友眼皮猛地跳動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進了屋,陶謙友把厚厚的外套給脫了扔到沙發上,自己也隨著一屁股坐下了,拿過特種玻璃茶幾上放著的盛放涼白開的杯子,直接對著嘴‘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這才覺得好受了一點。
“潔娜,你沒事,那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是怎么回事?”陶謙友一直以為是他老婆出啥事了,趕緊往家跑,哪知道除了臉色差一點,竟然沒事!
楊潔娜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什么事都沒有,有事的是你寶貝閨女。”
“噌”
陶謙友直接一下子蹦起來了,他一臉著急慌張的問:“蓉蓉,蓉蓉她怎么了,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欺負她了,看我不砍了他。”
“坐下!”楊潔娜看著他這樣子,心里好受了一點。
“老陶,你寶貝閨女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訂婚的事情了,她說是小徐他媽媽讓問的,我聽聽你的意思。”楊潔娜一口氣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什么……”
陶謙友下意識問了一句,一個不小心,手掃到了玻璃茶幾上的水杯。
‘啪’
一聲輕響,同樣是玻璃的水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杯子里的水也濺的到處都是。
“老陶,你寶貝閨女,蓉蓉她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訂婚的事了。”楊潔娜又說了一遍。
陶謙友這回真聽明白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直接沉默了,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才哆嗦著手去玻璃茶幾下邊的白色小櫥柜里來回摸索著要找什么東西,找了半天沒找到。
他問他老婆:“潔娜,我的煙,煙哪?你給我抽兩根!”
要是擱在以往,他要敢在家里抽煙,楊潔娜一準和他急眼,可今天沒有,楊潔娜走到沙發左邊的一個立式櫥柜里,從里邊摸出一盒軟中華和一個銀色外殼的打火機,‘啪’的一下扔到了陶謙友面前的茶幾上。
陶謙友熟練的撕開煙盒口子,又用手指頭照著煙盒底部猛彈了幾下,一根煙彈出來了,他嘴巴一張,煙屁股正好落在了嘴里。
‘啪嗒,啪嗒’的摁了兩下打火機,他心里很不平靜,手總是不聽使喚的亂抖,一直沒打著。
楊潔娜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呵斥他:“給我,我給你點,瞧瞧你那點出息!”
好家伙,她這會兒不是自己剛才難受的時候了,還有精力去嘲諷陶謙友了。
下一刻,她劈手從陶謙友手里奪過打火機來,一下就打著了火機,然后給陶謙友點著了煙。
陶謙友很吸了兩口眼,醇厚的煙草味進入到肺里,這才感覺好多了,表情也穩定多了。
陶謙友吸著煙,斜著抬頭看了楊潔娜一眼,眼神閃爍的問道:“蓉蓉怎么說的。”
“哼!”楊潔娜重重的哼了一聲,想起這個就來氣。
她沒好氣的說:“你寶貝閨女說她不知道,讓我看著辦。臭丫頭,這是得有多著急把自己給嫁出去啊,她就不會說一聲‘我現在還不想訂婚啊’,真是一起死我了。”
陶謙友多精明的一個人,他也聽懂了他老婆轉述的閨女話里的潛在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