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老師要給我大紅花。”她高興壞了。
尚富海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閨女好了,你要說她笨吧,偏偏還記得好多事。
可你要說她聰明吧,真沒看出來,一朵小商品城里按批發價幾毛錢的就能把她給糊弄的暈頭轉向的。
元寶,你可真丟人。
不過也因為她的一頓攪和,四個人之間的距離感又拉近了不少。
吃飯的時候,徐菲和衣秋韻都圍著小元寶轉,尚富海和文廣勇說著話。
“尚先生,大恩不言謝,我敬你一杯,我喝了,您隨意。”文廣勇這話說的還挺溜的。
他說完就面不改色的把一杯白酒給喝進了肚子里。
尚富海可沒他這一手能耐,但還是喝了接近一半。
“老文,你爸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從京城給你爸找個大夫瞧一瞧。”尚富海特意問他。
文廣勇搖頭說道:“那倒是不用,我爹上次治療了以后,現在恢復的挺好,這兩天我把我和秋韻的事給他說了,我爹的精神頭更好了。”
衣秋韻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把耳朵給支棱起來了,聽著文廣勇說的話,她白皙的臉上馬上就紅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尚富海確實沒想到老文這么干凈利索,抬手沖他翹了個大拇指:“老文,可以啊,進展挺快的。”
“說句真心話,還是多虧了尚先生,如果不是尚先生那天幫忙,我可能就錯過了秋韻這么好的女孩了。”文廣勇扭頭看了衣秋韻一眼,眼睛里柔情清晰可見。
嘖嘖!
尚富海暗自贊嘆,別看文廣勇平時表現的像個悶葫蘆,又好像是個鐵憨憨,可他說起這些情話來還真不賴。
別的不用管,你就看衣秋韻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了。
徐菲也不免高看了文廣勇一眼。
他們倆接下來邊吃菜邊喝酒,時不時的扯個閑篇,文廣勇偶爾還會說一下他在部隊里時訓練的情況。
文廣勇說他還獲得過幾次軍區比武大賽的冠軍。
尚富海尋思這樣的‘人才’怎么就沒留在部隊里,還出來當保安了,國家的損失可大了
他不知道,文廣勇也沒去細說,他當初從部隊里選擇了退役,就是為了拿到那一筆對他來說十分可觀的安家費,然后給父親治病。
文長生后來知道這件事情以后,他氣得不得了,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怎么埋怨都沒有用,文長生更多的是愧疚自己給兒子拖后腿了,因為他的病,耽誤了兒子將來的發展。
他覺得如果兒子不退役,那憑借他在部隊里獲得的那些榮譽,以及兒子平日里的表現,將來干個軍官,然后晉升加薪完全不是夢。
文廣勇更清楚,別看獲得了不少榮譽,但涉及到這一塊的時候,除非真有人很欣賞很力挺你,不然一般情況下,不太好辦……
而且再文廣勇看來,他的未來和父親的活命相比,他寧愿選擇候著,未來他還有的選。
是以,在喝的差不多了之后,文廣勇鼓足了勇氣,問出了一個憋在心里的問題:“尚先生,我想跟著你干,還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