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的話,尚富海覺得給他親爹親媽再配上個保鏢也是極好的。
“對了,我都差點忘了一件事,抽個空得聯系一下濟城軍區的馬政委,他當時還說給我一批退伍兵讓我幫忙安置來的,這都一個多月了,怎么沒信兒了啊。”尚富海還記得這件事情。
他不會是被馬政委給放鴿子了吧!
回到家后,尚富海就睡著了。
再一覺醒過來,竟然半夜了,身邊的徐菲正發出輕微的鼾聲,小床上的小元寶剛剛翻了個身,身上蓋著的小被子又被她給卷到一邊去了,虧得別墅里采取的自供暖設備,暖氣燒的足足的,不擔心咋冷咋熱的情況。
尚富海生怕動作幅度大了會擾醒了她們娘倆,就一直仰躺在床上,盯著模糊的房頂看,腦子里則在想著一些事情。
馬上臨近年底了,各個分公司的財務都在算賬。
另外今年的年會還是交由安曉輝負責的寶菲便利店總行政負責的,人力資源部的高級經理孟興文主抓這件事情。
孟興文之前還托安曉輝詢問過尚富海,問他這個老板要不要再貢獻一個節目。
尚富海去年傾情演唱的一首《在路上》讓很多人大受震動,他們都等著尚富海今年再來一首。
可惜尚富海說什么也不唱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馬上又要過去一年了,我還沒什么成績……”尚富海在黑暗中喃喃自語,聲音小到只能在他心里回蕩。
不過老尚的臉皮真是足夠厚了,都這么豐厚的身價了,竟然還沒什么成績,他這是想飛么?
尚富海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想的多了,腦袋漸漸的有些脹痛,困意又再一次襲來,尚富海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他閨女給擾醒的。
小家伙正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花色翎羽在他臉上掃來掃去,重點照顧了他的鼻子。
尚富海感覺鼻子越來越癢癢了,最后終于沒忍住。
“阿嚏!”尚富海打了個噴嚏,唾沫星子都濺到小元寶臉上去了。
小家伙抓緊抬起小胳膊,用衣袖擦臉,邊擦還邊鼓著嘴巴喊:“哎呀,爸爸真臭,臭臭臭!”。
這還不夠,她繼續拿著小手指頭劃著小臉蛋,說:“爸爸大懶豬,媽媽說你和豬一樣,能吃能睡,都睡一天了。”
尚富海一聽就急眼了:“元寶,別胡說八道,你媽媽她找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