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心里有數,回應了他母親一聲:“媽,你就別催了,她什么時候該休息,自己知道。”
“你這孩子,我給你說話,你怎么還反說我了,富海,你們差那幾個錢嗎?”周秀梅瞪著她兒子,臉上不太高興。
尚富海真的無奈了:“媽,你想多了,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這么說吧,你現在讓我爸把養豬場給停了,安安心心的在這里養老,他愿意嗎?”
“你……這怎么能一樣?”周秀梅心里覺得好像是這個道理,但不承認。
尚富海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媽,你想想,有什么不一樣的。”
“是不是都勸不動?”尚富海好像自言自語,他緊跟著說道:“這就對了,懷孕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該休息的時候,你兒媳婦自己知道停下來,現在你讓她停下來,就和讓我爸別再搗鼓那個養豬場是一個效果,肯定都不樂意,媽,我這么給你說一句,他們現在就靠這個撐著了。”
這話說得有點深奧了,周秀梅沒聽懂,但大致明白了兒子話里的意思,她嘆了口氣,沒再多說別的。
徐菲下午三點多回來后,尚富海還是給她說:“媳婦,忙的差不多就得了,我給你說,以后每天上半天班,中午就回家來吃飯,下午休息,你要是不樂意,我去把寶順物流給關停了。”
“臭德行!”徐菲給了他一個白眼,但這回沒再反駁。
懷孕快滿7個月了,徐菲也開始覺得日常的行走坐臥有些困難了,坐下去時間長了就覺得喘氣都有點憋得慌,她知道這是自己長時間缺乏運動導致的,這種情況對生孩子的時候很不利,她也不會任性的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行啦,半天就半天,瞧把你給能耐的。”徐菲嬌嗔著瞪了他一眼。
周秀梅在之后的幾天里,看到她兒媳婦只去上半天班,中午都會按時回來吃飯,下午在家里休息,她心里就樂呵開了。
見著她兒子的時候,周秀梅眉宇間帶著慈祥的笑意,揮手往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熊玩意,就知道惹你媽生氣。”周秀梅說他。
尚富海覺得自己特別的冤枉,但這事沒地說理去,他也不在意,姑且就這么著吧。
從京城回來的時候是6號,在家里和幾個分公司之間連著轉了3天,到了10號這一天,尚富海再一次和韓正宇一塊去了位于京城路和新華路交叉口的寶菲集團大廈。
“哎,那邊的幾個人,你們瞧仔細了,眼睛往哪里看啊,抓緊把牌子給掛上去,人家再有幾天就要急著用了。”
“還有南邊那仨人,我說的不是你啊,再他媽偷奸耍滑的,抓緊給我滾蛋。”
“我說你們干點活拖拖拉拉的,工資都不想要了是吧,獎金還想不想要了,人家老板慷慨,還答應了早點干完活就給咱獎金,馬上就過年了,多拿幾個錢回家給你們家娘們孩子多買點東西,不好嗎!這點破事還用得著我一再的說嗎?”
“……”
剛來到這邊,還沒下車就聽到了一個擴音喇叭里爆出來的聲音,聲音很大,震得耳朵嗡嗡的。
韓正宇笑呵呵的說:“老板,怎么樣,這個施工隊是不是很帶勁。”
“要得就是這股精氣神,要不然早就把他們給換了,誰還留著養一群大爺嗎。”尚富海很認同對方的做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