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敏一直等,一直沒等來尚富海的下文,他就主動問道:“然后哪?”
尚富海更郁悶了:“廖書記,我覺得我被劉老頭給套路了,我醒過來后就在酒店客房里了,我記得我們仨喝酒的時候是說了什么話的,可我就是想不起來我當時說了什么話,他們又給了我什么承諾,要不你哪天抽個空幫我問一聲?要萬一是他想給我弄點國家政策方面的補貼什么的,我沒記住,豈不是虧大發了。”
廖敏突然就不想和尚富海打電話了,他很想直接掛掉這個電話,壓根沒法聊天。
你這是在朝我炫耀你現在很厲害,是濟東省一把手的座上賓了?還是拐彎抹角的找我要錢?
廖敏本來還想找尚富海打個秋風的,現在看這架勢,還是算了,等等再說吧,要不然他嘴里指不定還會冒出什么話來。
廖敏還想問一問尚富海對于數據中心的建設有沒有定案了,你這一次親自去濟城‘面圣’,就沒有自己討要點政策來,要是要了的話,你好歹也給我個準信,別讓我這心里整天掛拉著這件事。
可他也沒問,今天就不合適聊這個。
心里頭正琢磨著幾件事,廖敏有些走神,冷不防尚富海突然問他:“廖書記,今天也是巧了,我正琢磨著想給你打電話說個事。”
“尚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博城市委市政府方面協助的,但說無妨。”廖敏一副公對公的模樣。
尚富海也不在意這個,他說:“我有打算把易購網的融資輪放到博城舉行,到時候可能會來很多方方面面的人,廖書記能不能幫忙給公安局那邊說一聲,等融資輪那天,給維護一下社會治安。”
“你打算在哪兒舉行?”廖敏緊跟著問了一句。
尚富海想了想,說道:“廖書記,這個事本就是我今天臨時起意的,剛剛有了這么個念頭,我打算在寶菲大廈舉行。”
“那我到時候安排公安局的過去在你們大廈附近的幾個路口做好執勤,增加巡邏頻次。”廖敏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
尚富海斷斷續續的給博城的警務系統和消防系統捐了不少錢,現在幫他這點小忙,根本不算什么,相信公安局那邊也不會拒絕。
這可是一位財神爺,說不定他哪天想起來,又給捐點錢出來,對尚富海來說毛毛雨的捐款,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一大筆錢,再說,又不用出動多大的警務力量,這筆買賣劃算。
另外,廖敏心里也門清,尚富海旗下的易購網融資的時候,但凡能夠到場的,在社會上都有那么點身份地位,這些人要是在博城出事了,那他這里消停不了。
尚富海笑了:“廖書記,那我先提前謝謝了。”
“尚先生太客氣了,尚先生也是為了我們博城的警務建設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都應該的。”廖敏特意提了一句。
尚富海心里懂,上次因為那兩個悍匪沖擊他閨女的幼兒園,意圖綁架他閨女,尚富海為了讓公安局加大對那一片的巡邏,他可是以其他的名目捐了一千萬的,鬧著玩的嘛!
就問像他這么‘敞亮’的,博城能有幾個尚富海?
“廖書記,我今天還有點別的事情,得抓緊去趟京城,這樣,等我從京城回來之后,再單獨請廖書記喝酒。”這話說得可真白,廖敏都有點不適應了。
以前有人請他吃飯,那也是說得很委婉地,哪像尚富海張口就是我要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