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林不疑有他,指了指正在舉行婚禮的會場,說:“我今天是過來參加他們小兩口的婚禮的,剛才有點事給耽擱了,要不然我早來了,怎么,小秦你也和他們倆認識?”
說到這里,他聲音一頓,接著說:“嗯,你瞅瞅我這記性,都差點忘了,韓總他以前也是在中信建投干過的,這么說你們倆還真得認識了?那快點進去啊。”
他作為投資部的大佬,倒是不會沒事就去打聽別人的感情八卦,再說韓正宇那會兒也沒有現在這么出名,這么有身份有地位,有實力,他自然不會去關注韓正宇以前的感情生活。
秦雅趕緊搖頭,用什么身份進去啊?
另外,她腦子也有點暈,余總剛才稱呼正宇‘韓總’?
“余總,你剛才說韓總?”她還是大著膽子問了一聲,要不然她心里始終七上八下的,不痛快。
余建林點點頭:“對啊,他現在是海菲資本的總經理,初步估計,手里可能掌握著幾十億的投資資金……”
“唉!以前在中信建投的時候,我怎么沒看出來,要不然現在也不至于為了找接班人煩惱了,可惜啊!”余建林確實心有感慨。
不過接班人云云也就是隨口一說,像中信建投這種量級的公司,接班人的考量都是方方面面的,可不是他的一言堂。
秦雅耳朵里嗡嗡的,余建林的話一直在她耳朵里回蕩著,形成了一波又一波之字形回音,其他的什么都聽不到了。
“小秦,你不進去的話,那我先進去了。”余建林沒多想別的,他直接進去了。
秦雅這一刻是很懵逼的,萬萬沒想到,不到三年時間,原來他們之間早已經有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秦雅走了,一如她來的時候,無聲無息!
她走的時候,也沒有人知道。
會場里,結婚儀式還在繼續著,說話的已經換成了司儀。
尚富海從高臺上下來,走到張一鳴、陳靜姝他們身邊,看到余建林的時候,他還很友好的和余建林打了個招呼。
余建林哈哈一笑,說道:“尚董,我正好聽著張董給我說你剛才當證婚人的事,哎呀呀,我這一遲到直接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太遺憾了。”
“余總,這有什么遺憾的,哪天你要是對老嫂子不滿意了,說一聲,到時候再舉行一場婚禮,我去給你們當證婚人,你說我夠不夠意思!”尚富海調侃他。
余建林氣的臉都白了,他抬手指著尚富海,笑罵:“尚董,你這張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來。”
“那肯定的,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來,那可就完了,這只能說明它們的父母輩跨種族雜交了,要么誰出軌了。”尚富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惹得身邊幾個人都哈哈笑了起來,陳靜姝更是呸了一聲,都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