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德二話不說,直接去開車了。
去寶菲大廈的路上,尚富海問孫慶德:“黃偉在訓練那些退伍兵吧,訓練的怎么樣了。”
“老板,大部分綜合素質還可以,有3個太跳脫的,我讓黃偉做好了跟蹤記錄。”孫慶德說道。
“嗯,136個,有3個不行的,才2%,不算多,超出了我的預期,這樣吧,我給馬政委打個電話說一聲,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咱們不能留!要不然,現在就這樣,將來更容易壞事!”尚富海說道。
孫慶德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黃偉給他說了那3個退伍兵在日常訓練期間的表現之后,連他都忍不了想直接開了他們,老板現在答應了,孫慶德絕對不會看在同為退伍兵的份上,替他們分辯說情。
一句話,人都是有底線的。
尚富海真誠待他,他也得給尚富海負責。
到了寶菲大廈這邊之后,孫慶德停好車,跟著尚富海一塊上了15樓。
沒錯,他們沒去尚富海辦公的頂樓,而是來到了海菲資本所在的這一層。
上周四下午直接去了京城,周五忙活著給韓正宇和宋雨彤當證婚人,尚富海也沒再問洪剛鼎泰新材左后的出貨情況,今天過來問一問具體情況。
那可都是他的錢,嗯,辛辛苦苦掙來的,不聞不問肯定是不行的。
韓正宇的辦公室里,尚富海坐在韓正宇那張辦公轉椅上,洪剛隔著辦公桌在他對面坐下。
尚富海看著他有點緊張的模樣,溫和的笑了笑,說:“洪剛,別緊張,你給我說一說鼎泰新材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了?你再順便把交易情況給我詳細說一下。”
洪剛還是很緊張,他平復了一會兒心情,這才說道:“老板,順豐控股在上周已經全部清倉了。”
“順豐控股?他總算改名了啊,一股沒留嗎?早知道我給你說一聲,留上1手做個紀念也好。”尚富海說道。
他想看看他的成本值后邊達到9位數的負值成本,他覺得那一定很過癮。
洪剛可沒有這個怪癖,他直接搖頭,緊接著把他剛才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個本子推到了尚富海面前:“老板,這是清倉順豐控股這幾天的交易記錄以及拋貨量。”
尚富海翻開這個本子看了一眼,每一天的交易情況都記錄的很詳細,包括哪一天賣出了多少股,已什么價位賣出去的。
他不由自主的拿起這個筆記本來,輕聲念叨:“2月的均價賣出了的均價賣出了.6的均價賣出了150萬股……3月的價格賣出了289萬股,3月2號已69.7元的均價出完了剩下的萬股,最終成交額5.771億元人民幣。”
“老板,是的。”洪剛有點慚愧,沒有利益最大化。
“當初前后攏共投了差點不到八千萬,這么說要出去成本的話,買這個股賺了7倍,差不多5個億!”尚富海算了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