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寶撇嘴:“隊長,你怕是現在不缺錢了,不知道我們這些窮苦大眾的民間疾苦了吧,這才多長時間,你就要脫離群眾基礎了?我鄙視你!”
“噗嗤”
阮玲玉聽到高玉寶這番‘胡扯’的話,沒有繃住,直接笑了,緊接著,她趕緊捂住了嘴,生怕笑聲打擾了樓上的人。
卻說,尚富海推開了他親手給徐菲整理出來的臨時辦公間的門,入目處的徐菲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睡衣,她一手托著腮幫,胳膊肘拄在了桌面上,另一只手里轉動著一直中性筆,好像沒聽到背后的開門聲,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什么東西。
“咳咳”
尚富海發出了一陣咳嗽聲,他沒有像小年輕的一樣踩著貓步走到徐菲身后,然后蒙住她的眼睛或者拍她肩膀一下,最好嚇她一跳,做出這種很幼稚的行為,最后再神經質的哈哈大笑。
徐菲現在懷著身孕,按照醫學日期,下個月月底就是預產期了,這個時候嚇唬她,傻子行為嘛!
果然,徐菲聽到咳嗽聲后,停住了正在思考的問題,略有些困難的扭動著酸澀的脖頸,回頭看了一眼,隨后說道:“大海,你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今晚上得回來到很晚,怎么樣,順利嗎?”
“我還好,你怎么還不去睡覺,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你還在這里熬夜,對你,對二寶都不好。”尚富海聲音嚴厲的說道。
徐菲聽他態度這么‘惡劣’,卻并沒有著惱,而是說道:“還不是這里有幾份文件要急等著我審批,然后進入下一道流程,都是急著放款的。”
“那也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吧,你明天再處理也一樣吧,一天半天的能耽誤什么事?”尚富海繼續說道。
徐菲微微搖頭:“都像你說的那樣,工作就別做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要是撐不住了,我自己就去睡覺了。”
“扯淡,要是等你進產房的那一天,馬上要生了,還有人再給你送重要的文件過來,難不成你還要把文件拿到產房里,邊生邊審批文件,這不明顯再扯淡嘛,徐菲,我給你說過了,別覺得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地球離了誰都照轉不誤。”
尚富海才不聽她那一套‘歪理邪說’,說完后,幾步走了過去,把她面前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都一份份的疊在了一塊,最后在辦公桌面上磕了兩下,把文件給規整齊了,他放在桌面右邊沿上,說:“行了,今天就這樣吧,睡覺去。”
看著徐菲呶著嘴唇還要還嘴,尚富海壓根不聽:“不管有多重要,多緊急的事情,一律明天再說。”
說完,就伸過手來放到了徐菲胳膊上,不理會她的掙扎,半扶半抱著她回了臥室。
徐菲很不樂意的嘟囔:“大海,你太霸道了。”
尚富海樂了:“我就這樣了,隨你。”
這般對話聲在這個靜謐的夜里回蕩著,聽得特別清楚。
還在一樓的阮玲玉,孫慶德和高玉寶三個人也聽到了,忍不住面面相覷,什么情況?
孫慶德趕緊說道:“我什么也沒聽到,我再出去轉一圈看看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