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這才恍然大悟,說道:“你說的批準成立雄安新區的事啊,嗨,我當是什么哪。”
尚富海顯得有點波瀾不驚,他神秘兮兮的說:“我早就知道了,不過人家不讓我說。”
徐菲早習慣了他這幅有時候耍神棍的模樣,到沒有太過于驚奇,她說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問你,你上一次給我說寶順物流倉儲在北河省買的那塊地在哪兒來著。”
尚富海抬起手來,手指頭狠狠地照著空氣戳了幾下:“就是這里唄,我上次不都給你說了,媳婦,你賺翻了,那塊地的價值,現在翻個幾倍不成問題,怎么樣,高不高興。”
徐菲滿臉郁悶的表情看著尚富海,她很不滿的說道:“我本來是挺高興的,可一看你這幅成竹在胸的模樣,我就高興不起來,你說說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吧。”
這個話把尚富海給問住了,他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可怎么說哪?
好在徐菲也沒有追問的意思,也不知道嘴里念念有詞的說了什么,沒一會兒就自己樂呵去了。
尚富海和徐菲兩口子陪著閨女小元寶在家里玩的時候,東云尚家莊,尚勇開著他兒子年前剛送給他的新奔馳,帶著周秀梅去了趟大舅哥周秀清家里,去接老丈人周清利,然后把他們送到博城兒子那里去。
周鑫鴻今天也從縣里回來了,最近這段時間,縣里一直平穩發展,沒有太大的起伏波動。
再加上市里年前年后那段時間出的那檔子事,現在整個市轄下邊各個縣區都平靜的很,誰也不會沒心沒肺的在這個時候瞎蹦跶。
周鑫鴻看到尚勇和周秀梅的時候,笑著喊了一聲:“二姑,二姑父。”
“鑫鴻啊,縣里現在忙不忙,我看你前段時間又上電視了,哎,你也多休息休息。”周秀梅這個當二姑的叮囑他。
周鑫鴻點了點頭:“二姑你放心吧,累不著我。”
“嗯,那行吧。”尚勇不再管他了,也管不了,他這個大侄子都成了縣里的副書記了,堂堂正正的三把手,他現在還是群眾,從級別上來說,怎么管。
在大舅哥家絮叨了一會兒,聽著電視里播放的新聞,周鑫鴻跟著感慨:“國家這下子肯定是要有大動作了,雄安新區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肯定是有它的根本目的的。”
尚勇想不透這里邊的門道,但也跟著說道:“真是了不得,這是第19個了吧,那邊那些種地的人得發財了啊。”
“呵呵,也就是運氣好,還沒有二姑父你現在隨便動動手賺得多。”周鑫鴻笑著說道。
他可是知道二姑父的養豬場分場都建好了,已經進入了最后的籌備階段了,等全面消毒完事之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而且,這個養豬場的規模可是比老家尚家莊那個規模大太多了,養豬場里安裝的設備也都是趨于最新的自動化設備,用的人力更多了不少,喂養起來也更加科學了。
現在就連縣里的宋明晨書記在又一次閑聊的時候都提了一嘴,說等養豬場開始正式投入運營之后,他親自帶著縣里的大小局口過去參觀,看看他們東云的第一養殖大戶到底有多大。
尚勇聽到他大侄子這么說,趕緊擺擺手,謙虛的說道:“鑫鴻,哪里有那么簡單,養豬這個營生擔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弄不好要是來個疫病,那你這一年的投入就全賠進去了不說,這些人工、飼料的投入也一樣全陪進去了,到時候欠一筆股債……”
這倒是個事實,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干什么事穩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