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和孫慶德都不知道這道密碼門的開鎖密碼,他們只能摁門鈴,孫慶德很有眼力勁的把這個活給干了。
等了差不多三分鐘,門從里邊打開了個一個小窗口,又露出了熙悅那張臉,看到尚富海后,她微微皺眉:“尚先生,昨天不是說了,最多兩天探視一回。”
“那是別人的規矩,你把門打開,我進去看看我兒子。”尚富海搖頭,你去限制別人,我不吃你那一套。
“可是我們醫院有規定!”熙悅沒有聽他的。
尚富海沒有為難她,直接掏出手機來,說道:“我不為難你,我給你們張院長打個電話說一聲。”
尚富海不是嚇唬人的,他真就打了,三十多秒鐘吧,張院長接通了尚富海的電話,聽到尚富海說出的請求,張院長痛快的答應了。
但是聽到尚富海說讓醫院里想辦法在病房里弄個無菌保溫箱,費用由老尚自己承擔,這一下就讓張院長撓頭了。
“尚先生,這個……”
“張院長,我不玩虛的,需要多少錢,你給我說個數,我馬上去交錢。”尚富海截斷了他沒說完的話。
張院長很心塞,覺得沒法和尚富海溝通了,開口閉口就是錢,做人怎么能這么市儈。
“尚先生,我昨天問過新生兒科那邊了,你兒子昨天的檢查結果很不錯,呼吸道也沒有感染,發育方面也沒有遲緩的跡象,都很正常,體重不足可能是在母胎里的營養沒跟上,這也不是什么問題,最多后天就把他從保溫箱轉到病房里去了。”
“再者說,我就是現在聯系人去你們病房里安裝無菌保溫箱,可今天也完不了活,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張院長說的很中肯。
尚富海琢磨著他應該不會說假話,就說道:“那行,你給這邊的護士說一聲,我進去看看他現在怎么樣了。”
“好,這個沒問題。”張院長滿口答應下來。
沒多久,那位叫熙悅的護士就面無表情的打開了保溫房的密碼門,進去后給尚富海穿上了一件剛拿出來的隔離服,又去風淋口消毒后,這才由熙悅領著他進去了。
這個房間不小,可里邊只有一個橢圓透明的保溫箱,其中有三個是空著的,尚富海他兒子就在靠北邊的中間那一個保溫箱里。
尚富海今天再看的時候,發現他兒子小臉就比昨天好看多了。
昨天還是滿臉褶皺的小老頭,一天的功夫,他臉上的皮膚就撐開了,變得圓潤起來。
可腦門上一小片青色的跡象,以及他腦門上扎著的滯留針,讓尚富海看著心疼的不得了。
“嗯,嗯嗯!”小家伙無意識的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叫聲,聲音不大。
尚富海問熙悅護士:“他哭過嗎?”
“尚先生,昨天晚上哭了一回,不過吃了奶粉后就又睡著了,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之中,不哭也是正常現象。”熙悅又解釋了一遍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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