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尚富海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怒氣,她扭頭問他:“大海,怎么回事,誰又惹你了。”
“就是一些小雜魚,不敢正面剛,非得玩弄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又用網絡上撒‘黑材料’這一招,和蒼蠅一樣,你說煩人不煩人!”尚富海一臉嫌棄的表情。
玩的手段一點都不高明,可特別惡心人。
徐菲‘哦’了一聲:“那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直接讓孟總轉告法務部的人,起訴他們了,不是想蹦跶嗎,我還以為得消停幾天再說,誰知道這才兩天功夫就忍不住了,既然這樣,玩死他們。”尚富海語氣平靜的說道。
“哦”
徐菲又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接著就繼續逗弄在她身邊躺著的兒子去了。
小家伙剛醒過來,又一回當了奶奶的周秀梅剛剛才給他換了紙尿褲,這會兒也在床邊上坐著,和兒媳婦一塊陪小孫子玩。
尚富海看了他媳婦一眼,心說,你回應的可真蒼白!
不過想想也是,尚富海自己都沒當一回事,還指望徐菲怎么樣,這個時候在他們兩口子眼里,外界不論發生,除非天崩地裂,感覺都不如小家伙來的更重要。
倒是周秀梅有些擔憂的問他:“富海,沒事吧,是不是那些眼紅你的使壞心眼了。”
這個還真不一定是那些人,尚富海心里有數,這很可能就是那些記者、自媒體人中的某一位或者某兩三位,應該不會太多。
“媽,你放心吧,你兒子我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了,現在這點事不算什么。你就當它不存在就行了。”尚富海寬慰他母親周秀梅。
周秀梅還是不放心,她說:“富海,你最近還是注意著點,出門多帶幾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然你這么說,我有點心慌,現在的人心眼都這么多,要真有點什么事,你根本就防不住。”
這是實話,尚富海并沒有掉以輕心。
寶菲集團那邊,孟興文接到了尚富海的最新命令之后,她點開了老板尚富海轉給她的那幾個鏈接,隨便打開了兩個,發現上邊的內容基本雷同。
‘林間甘露’孟興文嘴嚼著這個名字,她在琢磨著該怎么查到對方的地址,然后讓法務部慢慢的玩死他們。
她能夠聽到老板語氣里的那種不耐煩,他這回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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