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薇臉色直接變了,奇差無比,她雙手握成粉拳,一個勁的抖動著,聲音也有些顫抖,她過于激動的說道“黨主任,我沒有!”
黨曉嗯了兩聲,說道:“是啊,我也知道這個事現在還沒有經過證實,不過臺里的意思是讓我先和你溝通一下,做個了解,沒有自然是最好的,臺里也會還你一個清白。”
黨曉和風細雨的安慰了她一番,繼續說道:“小齊,不過我這里有一份臺里給我的資料,資料上顯示你和華陽傳媒的其中一位合伙人甘玉林有過接觸,你們之間還有一筆10萬元的交易,你給我說一下,究竟有沒有這回事?”
“……”
齊凌薇聽完后,馬上就出溜到地板上了,黨曉都把事給說到這份上了,詳細的讓她感覺她和甘玉林的那一筆交易就是在某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根本沒有一點秘密可言。
她心里明白,這個時候,什么掙扎都是徒勞的。
黨曉看到她這番突然間的失態表現,就知道自己剛才所說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這讓她很失望,但心里也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感,臺里給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姑且就這樣吧。
齊凌薇則強打起精神,站起身來,把衣服給整理好,語氣有些低落:“黨主任,臺里打算怎么處理?”
“第一,小齊你在青城電視臺工作期間,利用工作之便把工作所得出售給了外人,這明顯與電視臺的利益相沖突,并且你還在這里邊獲得了不菲的利潤,但從這一點來說,電視臺就有權利把你給送交法辦。”
說到這里,黨曉看著齊凌薇臉色煞白,已經是心思散亂了,她搖頭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但是臺里考慮到你也是為電視臺做過貢獻的,所以臺里的意思是好聚好散,大家各自奔東西。”
“呵呵!”齊凌薇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說的可真好聽。
“還有嗎?”她問。
黨曉微微蹙眉,齊凌薇的這個態度讓她不系,緊跟著說道:“我聽說反饋問題的人要起訴你隨意污蔑他們公司的正面形象,同時也會起訴你利用他們公司的機密信息暗中交易,非法獲利……”
齊凌薇大約是明白了,青城電視臺怕被殃及池魚,還想顧及臉面,這是要提前把她給丟出去了。
想到這里,齊凌薇突然問道:“黨主任,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你說,能解答的我都會給你個答復。”黨曉說道,她覺得到了這一步,齊凌薇大約也是想做最后的掙扎,雖然沒用,但自己不妨做個‘好人’,安慰安慰她。
“黨主任,我想問一問,臺里是不是怕了寶菲集團,怕了那個叫尚富海的人報復,是這樣嗎?”齊凌薇云淡風輕的說道。
黨曉本來有些驕傲的昂著頭顱,耳朵里突然聽到齊凌薇這般問她,一瞬間,黨曉氣的臉色漲得通紅:“你,你……你簡直不識好歹。”
“哈哈!不識好歹嗎?”齊凌薇哈哈一笑,什么都不在意了。
她說:“隨你怎么說都好,對了,這算不算你們辭退我?要是這樣的話,咱們按照《勞動法》的規定來吧,我雖然年輕,但在臺里也干了有5年多了,臺里打算怎么賠償我。”
都到了撕破臉的地步了,齊凌薇反而更清醒了,她覺得該是自己的,一分都不能少。
黨曉再憤怒,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還是強壓下心頭怒氣,冷聲說道:“這個你放心,該怎么補償就怎么補償,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說到這里,黨曉本來還覺得電視臺對齊凌薇有些不地道,她本人對齊凌薇也覺得有點點的愧疚,但此時此刻,在齊凌薇問出那個問題后,她心頭僅存的愧疚也都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