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尚富海一直都記著一件事。
很早之前,寶菲便利店在濟城剛開業那會兒,因為市場競爭,他們把濟城銀座重點給擠兌的不輕,當時還任博城市長的許中友就來找過尚富海,說是給銀座集團當說客。
許金旭沒有否認,他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們家在里邊有一丟丟的股份,也不多,不過我哥從政,我從商,就是這么回事吧。”
“哦,怪不得,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你不早說。”尚富海吐槽。
許金旭聽他這么一說,頓時大喜:“怎么,老尚你同意了?”
哪知道下一刻就看到尚富海搖頭,說道:“沒興趣,老許,實話給你說,這個事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為什么呀,老尚,你再考慮考慮,銀座集團背后的大股東是濟東發展,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給你說句話,加入進來,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真的,我還能騙你嗎。”許金旭有點著急了,這是他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個任務。
想盡一切辦法,把尚富海給拉到這里邊來。
可惜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尚富海不接他這一套,下一刻,尚富海說道:“老許,我也給你說句實話,其實在你邀請我之前,還有人給我說過這個事,并且在當時也問過我一個問題,你想不想知道。”
“除了我,還有人問過你?”
許金旭腦門都擰巴了,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是誰提前和尚富海接觸過。
濟東發展的管理層?還是銀座集團的管理層?
都不應該啊,這么做豈不是壞了規矩。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看著尚富海,問道:“老尚,誰啊,問什么問題了。”
“劉棟梁!”
尚富海說了一個許金旭怎么想也沒想到的名字。
他張大了嘴巴,動作一瞬間好像定格了,過了一會兒,他嘴巴都有些麻木了,趕緊抬手揉了一會兒臉頰,又趕緊說道:“你說的是劉書記?”
“除了他,你覺得還有誰?”尚富海并沒有覺得這是一件特別驕傲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呀,老尚,劉書記他問你什么了?你怎么沒答應啊。”許金旭想不明白。
片刻后,許金旭就聽尚富海說道:“他當時問我對銀座集團是怎么看的?問我銀座集團有沒有未來,它下一步的出路在哪里?”
許金旭很認真的聽著,他自己琢磨了一番,覺得劉棟梁問他這個也沒錯。
“那你怎么回復他的。”聽著尚富海又說了半截話之后不說話了,許金旭這回沉不住氣了。
尚富海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老許,我當時給劉書記說,銀座集團按照現在的模式,它沒有未來,只會更進一步走下坡路,它想成長,只能推陳出新,新零售倒是一條路子,可銀座集團沒有走好。”
“所以我當時給了劉書記一個建議,要想切實把銀座集團給弄好,就只能從它的根子上出發去解決問題,也就是內在的重組,徹底打破國企的亢沉想辦法給它注入新鮮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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