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想去尚富海他們那一桌去湊活一下,可看到他老爹在尚富海身邊坐下后就不走了,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許金旭最近不大喜歡和他老爹在一塊,這老頭退下來后動不動就給他說一堆大道理,他知道他爹說的都是經驗之談,可他不喜歡啊。
以前說好的看他自己發展的,現在就給忘了?
婚宴一直持續到下午快三點,會場里大部分人都走了,孔祥斌和馬依琳這才吁了一口氣,累慘了。
孔令方也才得空踮著腳步來到了尚富海這一桌:“你這個老許坐在這里吃吃喝喝是舒坦了,我可累出了半條命去。”
許忠君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怎么沒看出來,我就看到你現在樂呵的不行,都認識多少年了,你還給我裝。”
一桌人又緊湊了一下,又給孔令方騰出了一個位子來。
酒是沒有了,有服務人員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許忠君給這一桌人正式的介紹了一下:“富海,老孔是國資委的主任,以后有什么事解決不了的,你們就找他,準好使。”
說完后,許忠君又跟了一句:“不過老孔也到年齡了,說不定哪天就退了,你們也別太捧著他。”
“……”
這一桌上寂靜無聲。
這話也就許忠君這位老組織部長能說得出來,他現在哪怕退二線了,也是副部級的大佬,可以不拿孔令方當一回事,可其他人還真不好無視了這位正廳的角色。
尚富海倒是無所謂,他之前不認識孔令方,不也一路波折的發展過來了。
“許叔說的在理,孔叔,以后還請多多幫忙。”尚富海順桿爬的本事也是沒誰了,甭管好賴,嘴上先客套一番,拉拉關系。
許忠君指著他笑了一陣,給孔令方說:“你瞧,我怎么說來著,這就是個人精,看看人家混的,讓劉老大都主動請他吃飯,嘖嘖。”
孔令方還真不知道這一茬,但他知道許忠君口中的‘劉老大’是誰,濟東省的一把手嘛,他下意識的多看了尚富海兩眼。
他也清楚,許忠君這話是說給他聽得,讓他說話緊著點,別拿著自己那點權利覺得什么都可以亂說,人家能直通上邊的,不一定搭理你,可別自找難看。
孔令方過來,還想親自和尚富海聊一聊關于銀座改革的事,這是她當前最重要的一塊工作,但聽了許忠君的話之后,他覺得還是不說了,今天正常面不合適。
尚富海這一桌人聽著倆小老頭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話,可幾乎每一句都是話里帶話,他們聽著都覺得心累,尋思這些當官的可真不爽利,一個個的言辭之間光打機鋒了,你說你們活成這樣,真不累嗎。
尚富海自己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剛剛過來的孔令方,仔細琢磨許忠君剛才說的一番話,他若有所得,孔令方好像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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