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門清,這是政治覺悟的問題,是根本性的原則,要是他在這一點上做糊涂事,那都不用等到清洗掉這個污名,他可能就挪窩了。
尚富海一聽就懂了,直接沖他翹起了大拇指。
心里則想著:“政客就是政客,上一刻談發展,下一刻就能談到原則,讓你摸不著頭腦。”
二人心里各有心思,可二人嘴上都不說,仿佛玩才啞謎一樣,二人隨便揪了個話題聊得起勁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二人都愣了一會兒,尚富海突然想起來,外邊可能是何廷勇來了。
他馬上給廖敏說了一聲,廖敏有些日子沒碰上這種事了,主要是下邊的人知道他的性子,不喜歡玩這一套,不過尚富海的話,給他個面子。
門外敲門的還真是何廷勇,他這會兒正有些忐忑的端著一個透明玻璃酒杯,杯子里倒滿了酒。
剛才敲了幾下門后,里邊一點回應都沒有,他尋思,難不成他過來晚了,尚老板和廖書記都走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尚富海打開了門,有那么一刻,何廷勇心里對尚富海慢慢的感激。
“尚老板,不好意思,剛才被他們幾個人纏著,我過來晚了。”何廷勇語氣都低了幾分。
顯得有些卑微。
尚富海心里嘆了口氣,誰都不容易,下一刻,他讓開了門口:“何總,快點進來坐,我剛才給廖書記一說,他就說得多見見何總這種優秀的企業家。”
“謝謝,謝謝!”何廷勇真心實意的感謝著。
進入房間后,何廷勇顯得更小心翼翼了,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了一個動作,都惹得廖敏和尚富海不高興,不經意間,人性的卑微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尚富海也看出來何廷勇很不自然,他說道:“何總,咱們一塊和廖書記喝一個,怎么樣?”
“好,好好,我干了,廖書記您隨意。”何廷勇說完,端著自己拿過來的酒杯,就把滿滿一杯酒給灌嘴里了。
高度酒液順著口腔、喉嚨,食道直至進入了胃里之后,尚富海的目光都能夠看的到何廷勇臉色從正常瞬間皺眉、肌肉緊繃,一直到憋著一口氣,最后整張臉變得通紅。
廖敏沒說話,端著杯子喝了三分之一。
何廷勇看到后,心里很高興,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來,他知道廖敏這一口酒很給他面子了,當然,這也是看尚富海的面子。
何廷勇在這邊待了不到十分鐘,連著第一杯,一共喝了三杯酒,尚富海在旁邊跟著說了說潤海保健品的情況,廖敏聽到后連連贊許。
三杯酒完事后,何廷勇干脆的起身告辭出去了。
尚富海和廖敏這一回沒再喝酒,吃了口菜,又讓酒店里下了份水餃,倆人一人吃了不到十個,便離開了酒店。
長夜漫漫,但夜色下的博城可沒有京城的那份繁華和人流車流的匆忙。
哪怕現在已經很有錢了,明面上在全國都排的上號了,可尚富海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