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尚富海直接笑噴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閨女元寶是典型的‘豬隊友’。
徐菲伸手捏成了鉗口狀,在元寶面前來回晃悠:“元寶,你敢這么說媽媽,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元寶馬上嚇得倒退了幾步,雙手下意識捂著小屁股:“才不哪,媽媽,我不理你了,我去找弟弟玩。”
尚富海臉都黑了,他說道:“你說你這么大個人了,老嚇唬她干什么,消息你她哪一天真不和你親了。”
“你可拉倒吧!”徐菲仰著臉,一臉的不認同,她說道:“元寶就算是不理你了,也不會不理我,你不忙了?”
“你說工作的事?暫時忙完了,這不回來看看給金寶洗尿布。”尚富海笑著說了一句。
徐菲撇嘴,說道:“大海,你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剛剛我媽把尿布都洗完了,你不早說一聲,提前給你留上一盆。”
“這娘們沒救了。”尚富海心里吐槽。
去小床邊看了眼正在睡覺的兒子,看著趴在小床上瞄一眼、再瞄一眼弟弟的元寶,尚富海心里很滿足。
老太太姜春華是自己過來的,岳父徐建國沒有過來,他還干著橡樹灣小區那邊保潔的工作,每個月工資到2800了,不多,但他很滿足,他一直都覺得現在的生活可比他以前干工地的時候強幾百倍。
不過岳父今晚上過來了。
吃飯的時候,尚富海給岳父倒了一杯汾酒,說道:“爸,你嘗嘗這個,朋友送的,還不錯,你要喝得習慣,回頭我給你送過兩箱去。”
尚富海別墅里有一房子,里邊打了三個酒柜,地面上也整理出一片區域來,專門放成箱的白酒,而能被他收進去的,都不會太差,眼下,這個房間里都快放滿了。
可惜他爸現在的情況不能喝白酒,之前去周山區看他大爺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給搬兩箱過去,現在大爺身體也出了問題,尚富海就不干這事了。
徐建國沒那么多講究,端著酒杯和女婿尚富海碰了一個,他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說道:“入口綿,還有點甜絲絲的,這酒不錯。”
尚富海就等他這句話了,聞言點頭,說道:“那就成了,爸,我等會兒就給你搬兩箱出來,家里的酒快放滿了,你身體好,看看喜歡喝哪個,你自己選。”
姜春華呵斥道:“富海,你別慣他這毛病。”
徐菲呵呵的笑了,覺得眼前這樣的日子,就挺好的。
元寶手里攥著一把紅色搪瓷握柄的勺子,正端著小碗,一個勁的往嘴里把飯,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覺得今天的飯菜真香。
不過爸爸媽媽他們在說什么呀!
吃完了飯,王曉梅把桌上的殘羹剩飯都給收拾了,老太太姜春華要去幫忙,被王曉梅給拒絕了,她一個勁的說這是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