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么想的。”王長青點頭。
王明君來了一句:“老哥倆可別再這里傷春悲秋了,長青老哥你第一個退休,說不定我們倆就接棒退休騰地方了。”
王長青立馬抬手阻止他,說道:“明君,這話可別亂說,你們還能再干幾年的。”
再干幾年?
從京城回博城的路上,尚富海給韓正宇說了王長青要退休的事,韓正宇之前就在中信建投工作的,他對里邊的一些事知道的多得多,對一些所謂的‘小道消息’也知道的比較全面。
“老板,王董是上邊委任的,干了也有些年頭了,像這種位子,上邊肯定不可能一直讓他坐著的,我倒是覺得這個不稀奇。”韓正宇說道。
他說:“其實不單單是王董,包括中金基金的林董,還有中信證券的王董,我覺得他們也都干不了幾年了。”
“這樣嗎?”尚富海認可這個說法,但不全信,他覺得里邊肯定還有其他的可題。
具體什么原因,那個和尚富海的關系不大,他也就不去探究了。
中午從京城回來,再從博城高速下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博城得路燈也都亮起來了。
直接把韓正宇送到了他家,孫慶德拐彎朝花山府第開了過去。
花山府第小區的湖畔別墅里,徐菲和元寶中午完事之后就已經回來了,元寶今天高興地都沒睡午覺,看到爸爸進門的時候,她又嘰嘰喳喳的描述著今天在幼兒園里玩了什么游戲。
還說媽媽可好了,陪她玩,爸爸就沒陪她。
尚富海樂了:“元寶,你們老師說的,只能爸爸和媽媽去一個人,你媽媽這個強盜硬是把我的名額給搶走了,你找她算賬去啊。”
元寶撇嘴,給了尚富海一個白眼:“爸爸你騙人,媽媽才不是強盜。”
徐菲聽到后,笑容浮現在了臉上,她跟著瞪了尚富海一眼,說道:“大海,你翅膀硬了是吧,不會說話就閉嘴,別教壞了我閨女。”
哎呦喂!
尚富海覺得牙疼,你攏共才去送過元寶幾次啊,尚富海真想掰著手指頭給她數一數。
晚上夜深人靜了以后,把玩瘋了的閨女給哄睡了以后,徐菲可了他一句:“大海,花了多少錢啊。”
“不到38億多點,從我易支付的股份里轉出去了5.6%,這個價格還行吧,說不上誰賺誰虧,不過等中信建投上市了以后,解禁期一到,咱到時候就可以兌現了。”尚富海笑呵呵的憧憬著中信建投上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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