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書記你不知道,家里的瑣碎事多了點,對了,我還沒感謝廖書記幫忙申請的補助,可是幫了我們公司大忙了。”尚富海笑意盈盈的說道。
廖敏擺手:“那都是從上邊下來的大方向的政策,給誰不是給,再說國光新能源汽車確實符合咱們省內新舊動能轉換的發展主題,而且國光新能源最近做的確實很不錯,給你們也是實至名歸,尚董就不要再糾結這個了。”
“好,廖書記這次要走,很突然。”尚富海看著對面坐著的廖敏,忽然發現他頭上的白發多了不少。
這是最近累的?
廖敏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不突然,去年的時候,我就給尚董說起過這個事,現在不過是晚了一年而已,再說像我們這種崗位的調動,本身就是聽上邊的指揮,我們就是一塊磚,指哪打哪,呵呵!”
此時此刻的廖敏,笑起來的時候,尚富海突然感覺他比以前多了幾分灑脫。
這個是尚富海以前不曾在廖敏身上感受過的。
“廖書記倒是看得開,這一點上,我得跟著廖書記多學習學習。”尚富海說道。
“嘿嘿!”
廖敏低聲笑了一陣,最后又嘆了口氣:“有什么好學的,忙來忙去,忙到最后迷失了我自己,也把家庭給丟下了,尚董,你說說我得到了什么?”
“上次尚董說起你家的小姑娘很調皮,我對你家那個小女娃還有印象,長得特別可愛,可是喲,我和我兒子的關系就特別的僵!”廖敏突然聊起了家常。
在家庭這一塊上,他滿腹的心事:“這么說吧,我兒子對我很有怨言,就因為他小的時候,我幾乎沒有陪過他,尚董,說起這個,我很羨慕你。”
“廖書記照相了,小孩子只是不懂事而已,等他大了以后會理解廖書記的良苦用心。”尚富海說道。
廖敏抬手點把著尚富海,笑了笑:“好你個尚董,這是嘲笑我吧。”
尚富海擺頭:“廖書記肯定是聽錯了,我羨慕還來不及。”
“不過說起來就是這樣,墻內的羨慕墻外的,等墻外的進去了才發現里邊也就這樣。”尚富海拽了一句文。
他反手指著自己,說道:“就比如說我們這些經商的吧,和所有的投資創業的比起來,真正賺了錢的能有多少?”
“尚董說的這個倒是,每年申請創業的很多,真正存活下來的沒有多少。”廖敏用了個‘存活’的詞,他沒有說‘堅持’,他心里很清楚,‘堅持’并不意味著就得到了結果。
“廖書記,冒昧的問一句,這一次調整,你是去什么單位?”尚富海笑嘻嘻的問道。
廖敏也很茫然:“說真的,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