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早上的博城新聞里有一則報道。
博城某某市民暴雨中意外跌落水中,不幸去世!
意外總是無處不在,然人驚悚的意外更多,偏偏它發生的時候根本沒有行跡可言,讓你摸不著頭腦。
尚富海聽到韓正宇提起這個事的時候,他也是一陣后怕,下一場雨,還是在城市內,水深堪堪過膝,這么淺的水里竟然也暗藏了‘致命的危險’,誰能想到。
晚上,讓韓正宇他們都走了以后,尚富海還是醫院里度過的,徐菲想留下來照顧他,也被尚富海給趕走了。
“我都快好了,再輸一天水就能出院了,你還留下來干什么,這不是誠心給我添亂嗎。”尚富海這么說徐菲,讓徐菲好一頓訓。
晚上九點多,尚富海準備休息的時候,有一個讓他倍感意外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病房里。
“廖書記,你怎么來了?”尚富海很驚訝。
廖敏身上還有明顯的泥湯污漬,很顯然,他剛從‘前線’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換一套干凈的衣服。
聽著尚富海問話,廖敏彈了彈身上的外套,直接脫下來曲臂掛在了手臂上,他說:“我是剛從周山區回來,那邊的降水比這邊要大,文昌水庫都快滿了,我得過去看著點,要不然,我這心里不踏實。”
“我剛忙完那邊,回來的路上,就聽人說你尚大老板昨天晚上去做好人好事,給累的住院了,我尋思不得過來看看。”廖敏說話的聲音很平靜。
尚富海笑笑:“承蒙廖書記還記掛著我一介銅臭之人,太感動了,廖書記,快點坐下,就是沒有茶水,虧了。”
“你個尚老板呦,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和我客套。”廖敏說了他一通。
接著伸手指了指他身上,說道:“尚老板,怎么樣了,沒什么大礙吧。”
尚富海呵呵一笑:“什么事都沒有,我早好了。當時就是又累又餓,還讓暴雨給洗了個涼水澡,別提多酸爽了。”
“哈哈哈哈,尚老板,佩服,我真是佩服你!”廖敏哈哈大笑起來。
尚富海也跟著笑了一陣,尚富海還問了他外邊的具體情況,廖敏在這一點上就比徐菲了解的要多得多,他倒也沒有瞞著尚富海,說了一下外邊的受災情況。
說:“這場雨來的太突然了,沒有準備,下的時間也長,最慘的是一些菜農,地里和大棚里種的菜都給泡了,果農也受了影響,恐怕今年的收成都不會太好。”
“廖書記,有沒有什么我能做的上的,你只管說就行。”尚富海在關鍵時刻,從來不掉鏈子。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個奇跡,既然是奇跡,在他發達了以后,有一些他能夠承擔的,他可以適當的付出一下。
但話說回來,他不會當圣母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