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板,你是真有錢啊!”張一鳴第一個給尚富海打來了電話。
尚富海分明透過他的手機就聞到了對面傳來的一股濃濃的檸檬味,他很無語,你老張好歹也算一號人物,至于這樣嗎?
下一刻,尚富海很不給面子的說道:“老張,有什么事直接說,我這邊還忙著給我兒子換紙尿褲吶,咦,又拉了,這臭小子剛才沒拉完,白浪費了我一個紙尿褲……”
“艸,老尚,你真特么惡心!”張一鳴忍不住吐槽。
本來沒什么的,可讓尚富海這張破嘴好死不死的一描述,張一鳴頓時覺得吃了一口一般,惡心壞了。
可惜他又吐槽錯了對象,尚富海根本不在意,手上忙活不開了,他干脆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打開了免提,兩只手把兒子剛拉了的紙尿褲又給撕下來,給他用溫水洗干凈小屁屁后,又給他換了一條新的,整個動作如同行云流水,熟練至極。
“老張,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帶我兒子出去放風去了。”尚富海又給兒子套上了意見無袖T恤,把小家伙抱起來放到了一邊的嬰兒車里,又去把手機摸過來取消了免提,放在了耳朵旁,頭一歪,夾在了肩膀上。
“8月16號融資,你來不來。”張一鳴問他。
尚富海停頓了一會兒,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不一定啊,我看情況吧,18號我媳婦公司也融資,21號趣頭條融資,好家伙,天南地北的,你們這是都商量好的吧,想累死我啊。”
對面的張一鳴越聽越不是個味,他何止是吃了檸檬了,他簡直是吃了檸檬精了。
今日頭條也投資了很多公司,其中不乏一些有名有姓的,可那是以公司的名義投資的,屬于他的僅僅是其中按比例占據的一小部分。
但尚富海這里不一樣,他用海菲資本的名義投資的那些公司,全特么是他自己的,和外人根本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粗略一算,這部分投資的市場估值就連他都眼紅。
要不是這個‘好心的無名氏’給整理了一下曝光出來,連他這個尚富海的合作伙伴都沒注意過這么個事,感情尚富海這家伙在他眼皮子底下明著高調的辦了不少事,實則暗中低調的做了更多。
尚富海最終也沒說去不去,但之前談好的那部分份額,他要了。
他這邊剛掛斷了和張一鳴的電話,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提起輕便嬰兒車就往樓下走,準備帶兒子出去兜兜風。
元寶一看爸爸要下去玩,怎么不叫她?
她不樂意了,蹬蹬的拔腿跑了過來,緊緊的綴在了爸爸身后:“爸爸,我也去玩。”
“好,好,元寶,你看看你都快曬成煤球了,還出去。”尚富海調侃他閨女。
元寶不樂意了,小手啪的一下就拍在爸爸后背上了,可惜連撓癢癢都不如。
“爸爸,你真煩,我不理你了。”元寶扁著嘴巴很不高興的說道,她現在已經知道黑和白是怎么回事了,就好像她現在一直在留長發一樣,說什么也不讓剪了,說是這樣漂亮,誰剪都哭。
尚富海‘呵呵’笑了一陣,說:“元寶,爸爸向你道歉,快去找奶奶戴上帽子,爸爸帶你出去玩。”
“好!”元寶一聽爸爸這么說,高興壞了,她站在原地,小手扒拉著嘴唇,說道:“爸爸,我又喜歡你了。”
“哈哈,你個小調皮鬼,快去換換衣服,讓奶奶給你穿上防曬服。”尚富海喊著,主要說給他母親周秀梅聽得,要不然指望元寶能鸚鵡學舌,還是有點困難。
那邊周秀梅剛給孫女元寶換上了防曬服,正戴帽子的工夫,尚富海的手機鈴聲又想起來了。
尚富海本來不想接的,可一看是老馬的電話,他想了想,還是勉為其難的接了。
他以為老馬給他打電話是和老張那貨一個意思,也是個檸檬精來著,哪知道老馬一開口根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