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嘿嘿一笑,說道:“怎么,有人找你說什么了?”
“我自己看著的,不行啊!”徐菲挑眉,眼睛里帶著點挑釁的眼神。
尚富海不著痕跡的挪了挪屁股,眼睛隨著看向了別的地方,他點頭:“可以啊,怎么樣啊,寶順物流18號融資,都通知下去了嗎?”
“還用得著你說,我一早就安排人通知下去了。”徐菲說著話,微微皺眉,她接著說道:“大海,有個事挺奇怪的,很多不在計劃內的投資機構都給公司里打電話了,詢問寶順物流的融資,他們能不能參加。”
尚富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看著徐菲,問道:“媳婦,都是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幾天前還是這幾天?”
“還幾天前,就是這兩天打的電話,昨天還是寥寥的接,今天給公司里打電話咨詢的投資機構格外多。”徐菲撇嘴,說到這里,她思路順到了她老公尚富海被曝光的這個事上來了,說道:“大海,不會是因為你吧!”
“媳婦,我現在就是這么優秀,我也沒有辦法,我猜他們八成是因為我。”尚富海點頭,落落大方的接受了這個觀點。
徐菲想吐,她說:“大海,你能不能要點臉。”
兩口子互相攻擊的時候,周秀梅抱著孫子金寶過來了,她給尚富海說:“大海,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后天就帶著你姥爺回東云了……”
周秀梅還沒說完,尚富海就打斷了她的話:“媽,這么快就回去了,不再多住幾天?”
“不了,你爸心里老掛著豬場里的事,再說我們在這里也待了一個月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周秀梅到底還是放不下家里。
徐菲也跟著勸,想讓她婆婆再多住一段時間,但周秀梅這回態度很堅決,誰勸都不好使了。
尚富海沒再勉強,去找他姥爺說了一會兒話。
12號早上,廖敏強拉著尚富海一塊去了濟城。
在車上,尚富海好一通埋怨:“廖書記,你這就不對了,哪里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快行了吧,你找我嘮叨算是找錯人了,劉書記給我打電話,非得讓我叫著你一塊過去一趟,我能有什么辦法。”廖敏說話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酸味。
他在劉棟梁那里都沒有這么高級別的待遇,能讓濟東省一把手時刻惦念著,還想怎么樣。
尚富海尋思,劉棟梁又找他干什么?
“廖書記,你給我說說,劉書記找我干嘛啊,給透個底。”尚富海看著廖敏,想著從他這里得到點提示。
廖敏搖頭,兩手攤開:“我確實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就給你說了,不過肯定不會太壞就是了。”
廖敏這話讓尚富海聽著覺得不對勁,他說:“廖書記,要不你讓你司機在前邊服務區停車,我下車放個水。”
廖敏眼微微低頭,說道:“尚老板,不會是想來個尿遁吧!”
“-_-”尚富海相當郁悶,心想你老廖把我當什么人了。
尚富海的膀胱確實憋圓了,廖敏讓司機在就近的服務區停車后,他也跟著下去放了個水,這讓尚富海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老兄,你還真怕我放你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