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廣勇一直推拒,不想收,最后在尚富海的強令要求下,還是收下了。
因為這樣,他心里對尚富海越發的感激涕零。
儀式過后,吃飯的時候,文廣勇和衣秋韻兩口子給尚富海一行人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在由誰去陪著尚富海一行人吃飯的問題上,他們猶豫不決。
文廣勇這邊真的是一個親戚也無,衣秋韻的娘家人也沒什么太出彩的人物,硬搭著和尚富海坐一桌,好像也說不到一塊去。
最后干脆誰也沒安排,文廣勇不忙的時候親自過去陪著。
尚富海就像他自己說的,在這邊吃了頓飯之后就走了,他來的匆忙,走的時候更匆忙,卻也沒人說他一句不懂規矩。
看著上車走遠了的模糊背影,還有人笑著說:“嘖嘖,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吧,真心實意的對待手底下的人,誰不愿意跟著這樣的老板干啊!”
“……”
文廣勇聽到后,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你這么想就算是吧!
回去的車上,尚富海看著給他開車的孫慶德,說道:“慶德,就連老文那個大老粗都結婚了,你們這幾個還沒找到對象嗎?”
這話也忒扎心了,是什么意思?
孫慶德裝作沒聽見,繼續專心開他的車,再次回到寶菲集團大廈后,尚富海上了樓,繼續著還沒忙完的工作。
孫慶德在樓下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吸了一顆煙,縹緲的煙霧下隱約透露出來的眼神很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13樓,這一層就在昨天剛剛劃給了公益事業部,空置的樓層總算是用起來了。
13樓東頭,有意見朝西敞開的辦公室大門,這是梁海濤的辦公室。
此時,他正在里邊辦公。
利用以前做公益時積攢下來的關系網羅列了一份名單,都是博城周邊的貧苦群體。
梁海濤還得再做一遍篩選,從中選出更需要幫助的人。
達則兼濟天下,可不是所有的困難群體都要幫助,寶菲集團或者說尚富海一人之力,也沒有那個實力。
按照梁海濤昨天和尚富海討論過的,他能夠聽得出來,他老板尚富海更注重學生群體和消防,至于那些什么五保戶,困難戶什么的,尚富海始終未曾提及。
按照老板提供的這個線索,梁海濤最后篩選好了一份,尋思著抽個空找尚富海過過目,他就去走訪撒錢了。
“還要不要通知媒體一聲?”梁海濤心里想著。
這和他們以前自發組織做公益不一樣,現在怎么說也是集團出面,尚富海究竟是想默默的做?還是想‘廣為人知’?
對了,尚富海親自交代讓他去一趟麗江的,也得抽個時間抓緊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