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沒打馬虎眼,給他說:“我周六早上和蘇總一塊去趟京城,到時候和馬云,張一鳴,沈國軍,還有中信建投的余總一塊吃個飯,聊聊天,吹個牛筆,你去不去,去的話一塊啊!”
“……”許金旭覺得有點頭暈,老尚現在的排面直接讓他羨慕。
“去啊,為什么不去。”許金旭說的還挺硬氣。
可他接著就來了一句軟綿綿的話:“不過我得先和我媳婦請假!”
他心里想著尚富海夠意思,人家一心為他著想,自己要是再不分好歹,那就沒得救了。
尚富海聽他這么說,覺得挺有意思的:“老許,你什么時候怕你媳婦了。”
尚富海這廝這么一說,嚇得許金旭趕緊扭頭往后邊看了一眼,還好他老婆葉怡雯還在那邊和他母親聊天,要是讓他老婆給聽到了,一準炸鍋。
“沒辦法,我媳婦懷孕了,看在我孩兒的面子上,這個時候也不能氣她,要不然,兩家子人加起來收拾我一個,我干不過!”許金旭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至理名言。
尚富海聽他這么一說,眼睛亮了:“老許,可以啊,都這年月了,槍法還挺準的,這回中了?”
許金旭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他說:“我說老尚你能不能別瞎幾把亂說,我怎么就不行了,信不信我過兩年還敢要個二胎啊!”
“行了,不和你瞎扯了,抓緊給你媳婦說一聲去,去的話定住了,你周六早點來博城,咱們一塊坐高鐵過去,還能趕上中午找個地方蹭頓飯吃。”尚富海說出來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許金旭覺得他這回跟著尚富海學到了。
等掛了電話之后,許金旭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喊了他老婆一聲:“怡雯,我周六找你請個假。”
這話說得絲毫都不臉紅。
“什么事,說清楚點。”葉怡雯頭都不回,還和婆婆一塊商量著準備尿布和尿片的事。
許金旭說道:“剛才老尚給我打電話了,說周六約我一塊去京城湊個飯局,那天馬云、張一鳴、還有銀泰集團的沈老板他們都過去,我尋思咱也不能太端架子了,我也跟著過去一趟吧,萬一有個什么重要的事,我也能拿到第一手的資料。”
“嘁,不就是吃飯喝酒,讓你給說的這么清新脫俗,我怎么就不信…”葉怡雯丟給他一個衛生眼。
末了,說道:“你去吧,到時候別莽的不知道東西南北,多和人家尚董學著點。”
“我……”許金旭當場表示不服。
他很想說一句,尚富海那廝頭幾年也是跟著他混過的,好吧!
可惜這話很沒有說服力,這年頭,大多數人只看結果,已經很少有人去看過程了。
就是坐在藤編搖椅上的許忠君老頭也慢慢的點頭,說道:“二子,去了后少說少做,多看多學!”
“……”許金旭感覺萬箭穿心,他徹底被重傷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每天都在重復著昨天的故事,某檔綜藝節目上倒是又多了幾篇毒雞湯,荼毒了不少年輕男女,也讓一些癡情兒女對自己未來的感情生活越發迷茫了,不知道今后該何去何從,又該去哪里找到自己完美的另一半!
無知下的全知和迷茫成了他們的主色調,這是個悲哀的開始。